“你说谁游手好闲呢?!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说我要进去了吗?我蹲门口碍着你了?拿个鸡毛当令箭。”
陶舒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幅景象。
“陶老师。”保安大爷对陶舒的印象很好,当即软了语气,“最近不少小同学被社会青年勒索,弄得我们啊,也是一惊一乍。真是对不住。这是你男朋友啊?”
他没记错的话,小学部那个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追了她挺久了吧?
虽然语气饱含歉意,但看向云卷的眼神明晃晃写着“陶老师眼神不大好啊”。
云卷的注意力压根不在“男朋友”三个字上,他气得脸都红了,大爷这眼神分明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脑子还在“不行,必须干他!小爷这辈子什麽时候这麽窝囊过!”和“陶舒还在这工作,还是不要给她添麻烦了”之间转悠,他就被陶舒扯进了校门。
云卷当即昂首挺胸,挑衅地看了大爷一眼。
不让小爷进来,小爷还非就进来了,你能怎麽样?
陶舒撇撇嘴,幼稚鬼。
而後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离开保安的视线,她才松开他的手腕。
云卷察觉到手腕留下的细汗,想到什麽,眼神下意识飘到她身上,只见那隆起的一团正不自然地起伏。
被烫到了一般,他忙撇开眼,不好意思地说:“你跑来的啊?怎麽不早说,你早说我就开车过去找你了。”
话说出口,云卷自己都觉得透着一丝古怪。
他哪里是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陶舒从小跟他一起野惯了,最远的一次,他们绕着望昌江跑了一整天,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总之,这麽点距离,累不着她。
“咳咳。”
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声,没话找话道:“你和宋浣溪的关系还挺好,我真没想到。”
女人淡淡“嗯”了声。
云卷已经开始後悔来找她了。
开黑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陶舒除了话变少了点,语气变温柔了点,好像也没什麽不一样……
好吧,她是变漂亮了点,不对,是变漂亮了很多没错。
但他们是好朋友啊,现在这种扭扭捏捏丶奇奇怪怪的对话方式,跟不太熟的小情侣似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话虽如此,云卷还是挤不出什麽话来。
想了半天,才说:“宋浣溪和我哥谈恋爱了,大概要当我嫂子了,哎。”
“你讨厌她?”
云卷斟酌着语言,“她高中那会儿不是有对象吗?就那会儿,她也在和我哥谈恋爱。”
没明说讨厌,但说了讨厌的行为。
陶舒不咸不淡地说:“你哥那会儿都是大学生了,她才上高中。”
换句话说,你哥的问题更大才对。
这话要是别人说,云卷早跟他吵起来了,但莫名的,他就是发不出脾气,反倒笨拙地解释起来。
“我哥是受害者!谁让宋浣溪骗他自己是什麽留学生。我哥从来没谈过恋爱,单纯得很,可不就傻乎乎上当了吗?”
陶舒看了他一眼,“高中我们看到的那个哥哥,不是她对象,是她哥,亲哥。”
这事陶舒也是後来知道的。
云卷的声音有些崩溃,“那是她哥?真的假的?”
他抱头道:“完了,我刚刚挑拨离间完。”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