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气低落了不少。
云霁才不会惯着她。
吹个头发都不老实,以後还不得骑到他头上?
某人的情绪全写在身上,长吁短叹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虐待她了。
不就是看个电视,至于?
陪他乖乖坐着,有那麽无聊?
半晌。
他冷冷开口,“打开电视。”
电视随之打开。
宋浣溪听到声音,不敢置信地扭头。动作大了些,差点扭到脖子,她摸着脖子,笑说:“谢谢你呀。”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视线回转的瞬间,她忽然发现,她卷好的脏衣服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散开了。小衣小裤原是卷在里面的,这会儿都露了小半出来。
电吹风的声音忽然停了,她下意识看他,他的视线也落在了上面。
还真是蕾丝边的。白白皱皱的两小块布料都是。
难怪刚才死死把脏衣服抱在胸前挡着。原来里面空着。上面丶下面,都空着。
想到这里,云霁的目光深了些许,幽幽地盯着她的背。
在他房中,什麽也没穿,还敢若无其事丶顺水推舟地爬上他的床。
这是没把他当男人?刚才不还防贼?
还是说,她是在欲擒故纵?
宋浣溪的脸热得不行,她忍着羞耻,把小衣小裤卷回衣服里。
淡定,淡定。
他连衣服都没穿,更别说内衣了。不对,男人不用穿内衣。
这不是重点。他还只围着个浴巾呢,肯定也没穿内裤。
她这没什麽的。
只不过是被发现了。
即使很想说得理直气壮,声音也忍不住发颤,“吹得差不多了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刚要抓起衣服下床,却被人攥住手腕。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云霁很清楚他的优势,清楚如何利用男色和声音,把她迷得七荤八素。比如刚才,听到动静後,故意松垮地系着浴巾出来。又比如现在,压着声音同她说话。
她娇斥,“你乱说什麽!”
宋浣溪看着他单腿上床,上半身前倾,俊脸渐渐放大,下意识想要往後挪。却因手紧紧被桎梏着,无法做到。
“那你是什麽意思?”
她心慌意乱,“什麽……什麽意思?”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近乎呢喃。
“我刚才去客房看过,热水器没坏。你却说坏了,要来我房间洗澡,是什麽意思?”
“这样……爬到我床上,又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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