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想来,他或许可以借此在组织里获得更高的地位。
降谷零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我亲爱的贝尔摩多?”
他从腰後拿出一把手枪,在贝尔摩多又举起枪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拿它对准了宫野明美:
“你们这些组织高层斗来斗去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利益。”
说着,他将枪口移到了宫野明美的心脏处,眼看着贝尔摩多眼神愈发锐利,但依旧没有对他开枪。
看来,那个药不能保证宫野明美下一次受致命伤的时候也安然无恙了。
“误会?语言会撒谎,但枪不会。”贝尔摩多声音也冷了下来,“我或许该问,你想要什麽?”
降谷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想要这个‘标本’的另有其人。”
贝尔摩多的声音是冷的,但脸上却依旧挂在妩媚的笑容:“……谁?”
降谷零想起以往贝尔摩多对研究所那种微妙的态度,赌了一把,当了一回谜语人:
“实验室的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你。”
这麽一句他从恐怖故事里借鉴的话,却让贝尔摩多僵在了原地。若不是她嘴上涂了红唇,想必此时她的唇色会如同肤色一样苍白。
这效果实在是太好,他为接下来准备的一大堆说辞倒是都用不上了。
当然,为了使这出戏不那麽突兀的结束,他还是要继续说下去:“有些话,我可以不说。”
一句话的功夫,他看贝尔摩多此时已经缓过来了,但枪口已经不再指着自己了。他这才放下自己的枪,架着宫野明美的腋下,将她擡起,又将她没有温度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看上去像是文明小夥儿在热心帮助崴脚小姑娘一样。如果忽略小夥儿手上的枪,就更像了。
降谷零耳边传来风见的话:“一楼已准备好。”
“你要带她去哪儿?”贝尔摩多还是不想这麽简单就对宫野明美放手。她为了那个目的已经忍着恶心容下了宫野姐妹的存活了,现在让她放弃,她自然不甘心。
“我不在意你的站队,贝尔摩多。”降谷零走到窗边,隐晦地看了眼周围地形,借着宫野明美的身体挡住了贝尔摩多的部分视线,偷偷拿出了颗手。雷,“但它对某些人来讲却是很有价值的情报,不是吗?”
贝尔摩多皱起好看的眉眼,这次她将枪口对准了宫野明美:“我也可以让你口中的‘标本’起不到作用,让你在琴酒面前百口莫辩。”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吗?
降谷零心中一沉,表面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可以试试,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
随即,他朝贝尔摩多头顶的小吊灯开了一枪,然後狠下心,直接将宫野明美扔下窗户,为了防止意外,还让她轻撞了一下小阳台缓冲後才落到地面。
在贝尔摩多反击前,他算准她开枪的时机,一个闪身也来到了窗外,再接上一个灵活翻身眨眼间就爬上了四楼的小阳台。
贝尔摩多一枪打空,便快速来到窗边,一低头便看到了宫野明美的身体。四楼的降谷零眼见这边的声响引起了琴酒他们的注意,就先对着窗边开了一枪,又在贝尔摩多面前冲宫野明美开了几枪,特意避开了要害。
开完这几枪後,他看到一楼有人悄摸地把宫野明美的身体拉走了。
耳机里也传来了对应的报告内容:“已接到丶宫野明美。”
中间顿的那一下看来是不知该如何称呼她现在的情况。
确认人已经被带走,降谷零当着刚露头的贝尔摩多的面,将准备已久的手。雷拉开环,在这女人惊怒地瞪视中丢到了一楼。
“嘭!”
这个杀伤力,即使是活人,也别想活下来,更别提是状况不明的宫野明美了。
“波本!”
降谷零从贝尔摩多的声音中听出了愤怒。
这时,远处又传来了琴酒的声音:
“贝尔摩多!怎麽回事?!”
降谷零探出头,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杀死宫野明美的人自始至终都是龙舌兰,对的吧,克丽丝。
不,莎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