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时候萧炎终于听清楚了到底是什么声音,是男女不停的喘息和说话声还有一丝微弱的肉体交合碰撞的声响。
“这么晚了,居然有人在里面做这种事!?”萧炎惊了一下,磐门里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大胆的情侣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萧炎还是悄悄来到别苑的窗前,通过窗借着微弱的烛火往里看去。
窗户被帘子遮挡住了,隔着帘布萧炎能看到两具模糊的身影在一动一动的,女子的腿弯被男人的胳膊夹住,整个身体都被抱了起来,就像小时候母亲抱着小宝宝把尿一样,一双小脚被男人冲撞的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由于就站在窗户前,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萧炎都能听见二人下面咕叽咕叽交合的水声,还有被操少女时不时的娇喘声。
“嗯~~嗯~~~”
这等场面看的萧炎这个初哥是血脉喷张。
“嘘,窗外有人~嗯~”
柳席顺着薰儿的小手看去,果然窗外有个黑影。
“嘿嘿,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家伙敢偷看这种事”
“先把我~~嗯~放下来…别被发现了~”
薰儿尽量小声在柳席的耳边说着,生怕窗外之人听见她的声音,隔着帘布和窗户,对方应该是看不见他们的样子的。
“怕什么,量他也不敢进来,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小骚货,要不让他看的更仔细点?”
“!!??”
“你要干嘛?”
“啪………啪啪……啪啪………啪啪”柳席走着路也不忘颠着薰儿的娇躯,让骚穴吞吐着肉棒。
薰儿急的用小手拍打着身后的柳席,而男人则是抱着她来到离窗户很近的桌子上,将她放了上去。
“哈啊~哈啊~~”
一身绿裙都被脱的已经不着寸缕的萧薰儿被柳席弄放趴到桌子上,姿势就像条母狗般撅着翘臀,柳腰塌陷,屁股高高翘起。
“屋里二人这是要换姿势了?”萧炎透过窗布看着两人的身影。
“柳席…要不…啊~~~”
薰儿趴在桌上刚回头想说话,肉穴就再一次被塞满,男人浑身赤裸的身体捧着一对丰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腰身疯狂的挺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进薰儿的体内,柳席就这样用龟头一下下的轻抠着薰儿的子宫口,也不急着破开花房大门插进去,而薰儿也知道这是自己这奸夫的情趣,只能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死死咬着红唇,承受着柳席的一下下冲击,子宫口被操的摇摇欲坠。
布满青筋的粗壮阳根被薰儿的淫水涂着泛着晶莹水光,被外人观看的刺激下,肉棒对腔肉的摩擦更加细致无比,柳席感觉薰儿的骚穴比以往又紧了一个层次。
二人的表演显然让在窗外偷看的萧炎激动了,这种活春宫还是第一次见,一时之间看的痴迷,萧炎感觉兴奋极了。
突然他看见那两具模糊的身影换了个方向,把正面对向了他,这样让萧炎感觉更加刺激了,看的他脸红心跳,想让两人在靠近一点看个清楚,他甚至都希望男人操的再大力一点,让女人浪叫出声,一只手也不老实的伸向自己裤裆轻轻摩擦着。
女人就这么被箍住双臂站立着,男人则在身后疯狂的挺腰,萧炎甚至都看到那女人被操的奶子在空中乱甩,嘴里一直小声喊着别顶,别顶宫口,由于隔着一段距离加上女人的声音太小,萧炎并没有听清女人的真正声音。
“好骚的女人,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的大啊~嘶~~额啊~~~”萧炎一边感慨屋内的二人会玩一边轻轻摸着下体,脑海中不禁想到了薰儿,这妮子恐怕永远都不会摆出这种姿势和淫叫吧,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薰儿呢。
刚想继续观看春宫的萧炎突然察觉到别苑外有脚步声,跑到院门口一看,远处是提着灯笼守夜的巡逻人。
看来看这春宫大戏的愿望是没了,萧炎只好悻悻离去。
回到磐门的萧炎脑子里一直是刚刚的画面,心里痒痒的,很显然刚刚只是干看并不能满足他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
“不知,薰儿现在在干嘛”萧炎不禁回想起之前和薰儿谈话的时候,她那放在椅子上涂着红色指甲的白嫩玉足,下身的肉棒又是一阵蠕动,怀着坦荡的心情去往薰儿的房间。
结果看见薰儿的屋内无光,看样子妮子已经睡了,随即冷静下来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好像走了,啊~~你混蛋~~你~~柳席…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嗯~~~~”
柳席看着窗外的人走后再也不忍了,大开大合的操起萧薰儿,把少女一双大长腿夹在肩膀上,抓着薰儿的小手疯狂挺腰。
一双白嫩的玉足勾着柳席的脖子,男人则扭头一边顶着子宫口一边舔着莲足,将嫣红脚趾含进嘴里细细嗦着。
脚趾被舔,紧缩力度骤然加倍的腔肉紧紧裹住了肉棒,敏感的子宫颈口下坠吻上龟头,花心好似一张小嘴吻住马眼,柳席知道这是小妮子开始发情的征兆。
“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操进去操开子宫~·~说~”
“嗯~~嗯~~不……哈~~要~~”
“要什么?”
“嗯~~不…不知…道…~~啊~~~还要…我要,。,”
“到底要什么啊~~”柳席此时反而不急了,龟头顶着子宫口慢慢研磨起来,他就是想让薰儿亲口说出来,求着他操进去。
“要……啊~~要大肉棒……大龟头操子宫~~操薰儿的骚子宫~~操我~~~柳席……相公~~~操薰儿的子宫~~”
小妮子急的不得不让自己的子宫口降下慢慢靠近柳席的龟头,柔软子宫颈口就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吻住马眼,随后微张宫门顺着马眼吸住龟头。
“嘿嘿,这才乖嘛,这是奖励小骚货的~~”
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柳席也不废话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龟头尖死死的顶着子宫口往里插去,和薰儿的子宫小嘴同时用力把花房小嘴顶开一个小口。
“薰儿!!薰儿!!!顶开宫口了…来了!!!”
只听啵的一声,薰儿的光洁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包,宫颈肉环还是没有挡住龟头的冲撞,尖端马眼直接挑开先前被撞开的小口挤了进去,随后是偌大的龟头撑开那圈软肉顶入湿热的子宫花房中。
“啊!!!开了!!!开了…子宫…子宫又被操进来了…”
久违的子宫交合让薰儿激动的发颤,紧紧的搂着柳席的身子娇喘,开宫的微痛感和刺激感让她高仰玉颈,红唇大开吐着热气,花心小嘴就像一个肉环紧紧的勒住了男人的龟头冠,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宫腔紧紧的裹住了撞进来的龟头,嫩白如玉的小腹上被柳席的龟头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
薰儿的小手儿不停的在隆起的小腹上滑动,间接的轻柔抚慰着两人紧紧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当初自己就是被这子宫交合给夺去的身心,那噬人心骨的滋味让她回去后彻夜难眠,总是一个人深夜在床上用手指自渎,但终归没有男人的肉棒来的爽快,何况子宫内的瘙痒根本就不能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