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季念上楼帮忙收拾珠宝,连月站在窗边开始玩手机——妈咪递了一个盒子过来。盒子开着,里面绿色的天鹅绒布上放着的,赫然就是刚才给连月试戴过的那条珍珠项链,珠色芳华流转,一对配套的珍珠耳环也在其中。
“这套珍珠还是你们爸爸以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妈咪低头看着项链微笑,脸上都是回忆,“连月你不是有几件旗袍?拿去配旗袍刚刚好。”
“谢谢妈咪。”
长者赐不可辞,她也的确缺珠宝,连月没有客气,伸手接过了。
“爸什么时候送的?”儿子在旁边一边叠盒子一边笑,“我怎么不知道?”
“你爸送的东西多去了,能都让你知道?”妈咪笑了起来,又看了看连月手里的盒子,有些感怀,“这都好早了,他送我这套珍珠的时候还没有你。”
妈咪说的话显然让季念来了兴趣,他走过去搂住自己的母亲,笑吟吟的样子,“那是什么时候送的?那时候有大哥了没?”
女人抬头想了想,“好像有了。”
“那有老二老三了没?”他又问。
“我哪里记得了那么清楚?”妈咪笑,“反正就是那几年——好像是有的。”
“那就是怀着我的时候送的,”男人作出了判断,“妈你再说说爸这么多年到底送了你些什么?以后分家产的时候让我心里也有点数。”
“你要什么数?”
被儿子搂在怀里,妈咪却轻轻推开了他,笑道,“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喻叔也是送了我不少,晴晴又说她不需要,”
妈咪顿了下,又笑,“我到时候要留给恒恒的。”
连月站在窗边看着面前的母慈子孝,她没有吭声。她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虽然说冬天已经来了,可是窗外还是一片绿色葱郁。
几兄弟争产,和她有关系吗?
没有。
主要是她人微言轻身单力薄,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