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恨雄惊魂稍定,向鲁霸走去。他身上的软甲被孟云慕劈裂,已然无用,便将软甲脱下,丢在地上。
鲁霸缓缓站了起来。阴恨雄立于他身旁,看向地上的孟云慕,只见她仰面躺着,美眸紧闭,桃乳裸露,玉腿白皙。
阴恨雄问道:“鲁老大,她是不是死了?”
鲁霸回道:“没有,她尚有气息。不知滕长老使了什么招式,却又留了她一命。”
方才滕化真双爪破开孟云慕守势,再将她抓起离地,令鲁霸、阴恨雄二人大开眼界。
二人哪里知晓,那滕化真所施的这股奇异内劲,正是“摧星玄功”。此功乃滕化真专为对付星罗门而修炼所得。
星罗门以内力为基本,而滕化真这摧星玄功,能令人体内真气溃散。
一旦这股内劲侵入体内,若非施功之人收回,便会潜伏于经脉之中,经久不散,令人生不如死。
尤其孟云慕内功修为尚浅,更是难以抵御。
这等阴损歹毒的奇功,足见滕化真对星罗门、对山清秋的恨意之深。
阴恨雄望向鲁霸,问道:“那我们如今如何是好?”
鲁霸沉吟片刻,道:“方才滕长老话中之意,分明是将这孟云慕交由我们处置。”
言罢,鲁霸恍然大悟,转对阴恨雄道:“贤弟尚未练成采补之法,何不拿这小蹄子来练练?想来正是滕长老有意助你。”
阴恨雄适才望着地上的孟云慕,早已想入非非,胯下肉茎硬挺胀起。此刻听得鲁霸开口,他反而犹豫起来。
鲁霸见他迟疑,便道:“贤弟放心。我早已用拳劲点中她大穴,她纵使醒来,一时半刻也动弹不得。”
阴恨雄听罢,拱手道:“谢鲁老大成全。”说着便弯下腰去,将地上半裸昏迷的孟云慕拦腰抱起。
那温香软玉一下子拥入怀中,阴恨雄哪里还忍得住,俯首在孟云慕雪白的乳肉上用力嘬了一口。
鲁霸见状,哈哈大笑,道:“要是冷锋贤弟在此,怕是要抢着第一个上了。”
阴恨雄闻言,那张丑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他抱紧孟云慕,径直往医馆而去。
阴恨雄将瘫软如泥的孟云慕放置于宽桌之上。
鲁霸跟之而来,随手将布帘放下,搬了一张长凳去布帘之外,道:“阴贤弟慢慢享用,为兄就守在外面,谁也不能打扰你。”
阴恨雄见鲁霸出了去,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抓向孟云慕裸露的乳峰。
那桃乳入手软弹,乳肤细腻,刚才阴恨雄嘬过的那处,已然泛起一小片红印。
阴恨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三两下便将孟云慕右肩的衣衫撕开。另一侧美乳也随之跳脱出来。
他双手齐上,对着这对滑腻美乳又抓又捏,尽情揉弄。
孟云慕这对桃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阴恨雄的手正好握满,乳香温软。
鲁霸在医馆之前坐了下来。他觉得孟云慕出现在这里,有些蹊跷。
他坐下后,低头沉思:一个飞云堡的大小姐,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偏僻之地?莫非孟云慕是借寻人之名,在阿林里探查我们与邪月宗?
若是孟云慕将我们在阿林里作恶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可能就会来找我们麻烦。
鲁霸思考了种种之后,心中暗忖:唯有将孟云慕先奸后杀,以除后患。
只见数丈之外,方才被打倒在地的阿恭,缓缓爬了起来。
鲁霸那一拳本已留力,亦不知阿恭会否因此毙命。阿恭时常惹怒于他,然而尚未至非杀不可之地步。
此时阿恭犹能爬起,鲁霸冷笑一声,对阿恭道:“你捡回一条命,还不过来跪谢我。”
阿恭摇摇晃晃站起,仿若不闻鲁霸话语,朝另一处走去。
他捂着胸腹,鲁霸那两拳虽不致死,此刻仍疼痛不已。
阿恭大口呼吸数下,脚步渐稳,停于地上一把剑前。
那正是孟云慕所持碧云剑,被鲁霸踢飞至此。
阿恭弯腰将碧云剑捡起,掂于手中。鲁霸见状,道:“把那剑拿来,它看着甚是锋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阿恭看了一眼鲁霸,手指按于碧云剑身之上,来回拂过,喃喃自语:“你懂个屁。这把剑世间罕见,绝非凡品。”
阿恭手腕一转,剑光轻晃,碧云剑握于右手,向鲁霸走去。
鲁霸见阿恭握剑在手,步伐平静,朝自己走来,不由心中存疑。在鲁霸眼里,阿恭此刻身姿动作,已然不同。
阿恭缓缓走着,问道:“孟姑娘在何处,你将她杀了?”
鲁霸用力眨了几下眼,眼前阿恭仍是那个满脸黑胡子、口音浓重之人。鲁霸亦说不出为何阿恭看起来不对劲。
鲁霸指了指身后布帘,狞笑道:“她正与我贤弟逍遥快活着。怎的,你也想分一杯羹?”
阿恭一言不发,朝鲁霸越走越近。
鲁霸从长凳站了起来,心生警惕,内力运起,亦向阿恭走去。
阿恭手持碧云剑,立于鲁霸面前。阿恭比鲁霸还矮上半个头。
阿恭道:“让开,我的医馆容不得你们乱来。”
话音刚落,鲁霸大喝一声,右拳运劲,朝阿恭腹部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