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不能别走。
走?走去哪?
看着蒋闫的表情,温北猛地心中一痛,才知道蒋闫在说什么。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是没办法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样的回答才能安抚到此时的蒋闫。
蒋闫见他不说话,眼里瞬间全是惊慌,生怕接下来温北说出来的是他不能接受的话语。
他颤抖着开口:哥你是不是还会还会走?
不是。这一次温北很快就开了口。
他的承诺早在三年前就没有了信任意义,但无论多少次,温北说了,蒋闫就会信。
温北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以哥哥的名义。
就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蒋闫了,你也
也不会。
伸手摸着蒋闫还没干的头发,叹了口气: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呢
蒋闫把脸埋进温北的胸膛,听着他缓慢而平静的心跳声。
他想,这个人,应该是真的不会再走了。
蒋闫原本是蹲在温北膝盖前,他换了个姿势,背对着温北坐下,肩膀靠在温北的膝盖,两人经历刚才那番略显沉重的话题,各自都没话可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会儿电视,正好,此时电视里播放的是一则新闻:
十七岁女高中生进入成人酒吧被下迷药惨遭禽兽之手,据当事人报道
蒋闫:这他妈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转头,温北果然在盯着自己看:看见了吧?温北道。
蒋闫道:哥,我是男的。
温北皱眉:重点难道不是十七岁、高中生、吗?
蒋闫:他哥是怎么当上语文老师的
蒋闫把头在温北膝盖上蹭了蹭,认真道:我再也不去了。
温北用遥控器把电视一关:就信你一次。
他站起身,双手举起来伸了伸懒腰露,睡衣撩起来一节,露出一小节腰。
蒋闫坐在地上由下往上看着温北,将温北这一节小腰一览无余。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中的狂热,也站了起来。
温北转头对他道:该睡觉了。
蒋闫指了指桌子上刚才温北喝一半的车厘子汁。
温北摆手:不要了喝不下。晚上喝了一肚子酒再喝一杯这个他晚上得跑好几趟厕所。
他刚想拿去倒掉,蒋闫却快温北一步,端起来一口气就喝掉了剩下的一半。
留下温北一脸欲言又止。
蒋闫歪头问:怎么了?
温北指着他手里的杯子:你怎么喝了。
嗯?你不要了所以我就把它喝了蒋闫眨眨眼:车厘子挺贵的不要浪费。
啊温北讪讪地收回手,对,别浪费。
然后转过身不敢看蒋闫的脸。
一旦对眼前这个人有了不好的想法,就不自觉把很多事情都往龌龊的地方想了。
以前蒋闫小的时候自己也不经常把喝过的东西给他吗,怎么到今天自己反倒不自在了。
他努力压下自己脸上缓缓上升的温度,一脸尴尬。
让蒋闫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周礼若是在场,定要狠狠嘲笑眼前这个好友。
想他向来没脸没皮,竟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