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战九凝眉问道:“这个病,如果早些治疗的话,完全可以康复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中晚期,虽还是能治疗,但有点难……
白一菲抽泣道:
“因为哥哥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支点和信念,他对生活没有了希望,他的世界都是灰暗的。”
江俏拧眉,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丶心疼。
师哥到底经历了什麽?怎麽会这样想?
战懿突然想起那天白云天和他说的话,隐约明白了什麽。
江俏注意到他的神情,问道:
“师哥和你说了什麽吗?”
战懿把那天白云天和他说的事告诉了衆人。
衆人听完之後,脸色无一不是沉重。
从未想过师哥在经受这样的打击之後,还能如此温柔的面对世界万物。
他一个人,到底承载了多大的伤痛和压力,才能做到如此这般?
江俏擡眸看向战九:“现在有办法治疗吗?”
战九先给他打了两支缓解剂,说道:
“这个病拖的时间太长了,要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才能得出治疗方案。”
江俏的视线落在了战懿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默契的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想让师哥出去治疗。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沙发前的白一菲突然激动的出声:
“哥哥,你终于醒了。”
江俏立即走过去,拧着眉说道:
“师哥,你的病,你怎麽不和我说?”
白云天的脸色苍白不已,神色却依旧温和儒雅。
他缓缓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如平常一样,就像是什麽事都没有,温和道:
“不碍事,不用担心我。”
战懿幽深的目光盯着他,说道:
“世间其实还有很多值得留念的东西……”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云天就摆了摆手:
“伊人是我唯一的信念。
自她去世之後,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很煎熬。
但从我知道我有这个病後,我的心里反而解脱了。
或许,是她想我了。”
这样,他就能早点与她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