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喝着喝着,她忽然觉得头一阵阵头晕,眼前的场景晃来晃去,战懿变成了一个丶两个丶三个……
是重影。
她是醉了麽?
可以前喝龚爷爷酿的酒,她也不会酔的。
她凝着战懿问:“战懿,是不是你在酒里下了什麽东西?”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战懿反问。
江俏:……
当然不是。
他要真想得到她,有好多好多的机会,不过一直以来,他都并未逾越。
那她可能是真的醉了。
想完这些时,她身体一软,趴在了桌上。
战懿放下筷子,走过去将她抱起,迈步往房间走。
沙发上的战瑾安这才跳了起来,主动跑上二楼,为他们打开门。
战懿走进房间後,门後忽然传来“咔咔”两声。
这声音……
不用想,又是战瑾安搞得鬼。
战瑾安经常会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例如防开器,只要一头固定在门上,一头固定在外面的墙壁上,屋内的人即便有天大的神力,也无法将门打开。
他却不气,反倒是薄唇勾了勾。
今天的战瑾安,倒是有些顺眼。
门外,战瑾安看着门上的防开器,掸了掸手。
嘿嘿,这样才对得起他饿了这麽久的肚子嘛。
爸比妈咪可要好好相处,兴许很快他就有小妹妹啦!
他蹦跶着下了楼,小大人似的吃饭。
而屋内的战懿将江俏放在床上後,他也顺势躺在她身边。
喝醉酒的她脸色微微酡红,让往日里冷飒的她多了些迷里迷人。
战懿情不自禁伸手,想要触摸下她的脸颊,可要落在她皮肤上时,他大手还是顿住,只是拿起来她的一缕发丝把玩。
“江俏啊江俏,什麽时候能为你我庆祝一次?”
整天都在忙活她的往事丶她的仇人,这让他有些窝火。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江俏,忽然翻了个身,手绵软无力的搭在他的腰际。
而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她女子的芳香卷着微微的酒气传来,竟然他心神都乱了乱。
偏偏醉醺醺的江俏并不自知,似乎睡得不舒服,挪动着身体,最後拉过他的手臂做枕头,窝在了他怀里。
她的脸近乎贴着他的胸膛,皮肤能明显感觉到她呼吸的灼热。
战懿眸色瞬间深了深,“小野猫,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江俏没有回应,搂着他的腰睡得很熟很熟,呼吸越发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