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柠垂首立在青玉案前,案上鎏金兽炉吐出袅袅檀香。
他有些紧张,苏清明日都不怎么管宗门内务,突然留他谈话,有种坏学生不好好好听课,被班主任抓包喊住训话的感觉。
苏清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青***瓷茶盏,盏中浮沉的茶叶随动作打着旋,热气蒸腾,茶香氤氲。
唐以柠紧张一会,累了就放下心,
苏清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似有清辉流转,语气温和:“明日未时,醉仙楼天字阁,我备了一席薄酒,与你共饮。”
唐以柠一愣,心中狐疑更甚。他与苏清并无太多交集,为何突然邀他下山吃饭?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
苏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依旧淡然如水:“你寻回了失传已久的‘碧霞丹经’,功不可没。你为宗门操劳多年,这一席酒,算是我的谢意。”
唐以柠闻言,有点尴尬,活都是楚柒干的,他可没出多少力。
但转念一想,反正他是恶毒炮灰,不差冒领功劳这一件事,还不用自己花钱,便爽快地点头应下:“多谢长老。”
既然苏清都说他为宗门操劳,作为刻薄的大师兄,唐以柠自然不允许师弟们好好修炼。
五日修行制里,弟子们每日需在玄玉台上静修七时辰,到点唐以柠就赶人去饭堂,休想内卷修炼。
宗门开组会,他也选择了极其冷漠的方式,直接不开,让师弟们自己玩去,冷漠的大师兄不屑于他们同乐。
看到师弟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唐以柠想,他们一定是碍于自己大师兄的身份,不得不强颜欢笑。
自己真是恶毒的人啊。
……
谢冰河没嗅到楚柒的味道,他发出细微的声响,里面很安静。
白日他就瞧见唐以柠给了楚柒一巴掌,果然,上楚柒不在。
闹矛盾了。
他大概掌握宗门里重要人物的地位情况。
苏清是目前宗门里地位最高的人,他不好下手,但苏清最近似乎很关注唐以柠。他将溯音珠悄悄放在唐以柠的剑穗,将对方的一言一行尽数传回他的耳中,方便打听玉龙鼎的下落。
那个蠢弟弟他就不指望能干事,唐以柠不过是离开宗门两天,他便像失了魂似的,日枯坐在宗门口,目光呆滞地望着山门方向,活脱脱一块望夫石。
真是丢进他的脸,还好进来前没说明他们兄弟关系。
楚柒当仆役都比他当得名正言顺,黎见月就跟狗一样舔上去。
没出息,唐以柠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笨得可爱嘴巴很软,还有什么好的。
四周没有结界,唐以柠也太大意,正好方便他行事。
夜深人静,唐以柠躺在床榻上,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掩,屋内一片昏暗。
见唐以柠安稳睡着,谢冰河莫名有点微妙不爽。
真是一点方便都没有,是因为被楚柒保护、娇宠惯了吗?
这要在外面,唐以柠这样早就被人吃干抹净。
有那么信任楚柒吗?
谢冰河突然听到又软又弱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循声看去,是唐以柠在说梦话。
他走上前查看,唐以柠纤长的睫毛沾着泪,簇成一团团,脸颊绯红,唇瓣微张,光洁的额头冒出细腻的汗珠。
淡粉的指尖捏着被角,个身体缩在被窝里发抖,看上去害怕得不行。
智告诉谢冰河少管闲事,把东西放好就走人,可他像是被摄魂心魄定定地看着唐以柠。
被子里闷热潮湿,雪白的肤色潮红,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红软的唇瓣软糯糯地求饶,“别……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做噩梦?
真可怜,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更叫人想欺负他。
这么怕,还敢一个人睡?
谢冰河隐秘生出点恶劣想法,他伸出指尖拂过唐以柠凌乱的发,掠过他滚烫的脸颊,感受到对方因噩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兽:“你闻起来很香,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鼻尖间,谢冰河闻到唐以柠因体热散出更浓郁的香气。
他忍不住掀开一角被褥,香气更浓郁。
冷意的空气灌进来,唐以柠眼角落下泪,身体瑟瑟发抖,小声商量,“我真的不好吃……我请你吃别的……凤梨糕、糖藕……”
“不好,我只想吃你。”
谢冰河心中恶趣味更甚,他下半身显出原型,蛇尾缠绕白腻的腿肚,唐以柠不由得小幅度挣扎,腰臀扭动着,向床边爬去。
他特意留点时间,等唐以柠爬出一小段距离,他就把人拖回来,声音低哑,“你说哪里最好吃?”
粗大的蛇尾不停轻拍着臀肉,像是在考虑这个部位,唐以柠颤抖厉害,抽噎着,哭得更可怜。
谢冰河生出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咬了下舌尖,唐以柠这副不打人不骂人、怂怂的模样倒是叫他有点不习惯。
“叫声夫君就不吃你了,不然先把你肚子喂饱,再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