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已经入川,京城里却是另一副光景。
斗爷早早就爬了起来。
新买的宅院灯火通明,斗爷的六房夫人,大儿媳,小儿媳,甚至包括出嫁的女儿都围绕在他身边。
“爷穿这身好看!”
“再看看有无不妥,马上宫门就要开了,会议即将开始,我这第一次去宫里议事,千万不能出岔子,知道么!”
“爷,令哥不在京城,不怕!”
斗爷眉头一挑,佯怒道
“我告诉你们,令哥倒是不吓人,只要不坏规矩,他这个人是真的很好说话,臣哥才是最吓人的!”
众人明显不信,他们最怕余令,余令差点干掉自己的祖坟呢!
都冒烟了,把人吓都吓死了!
现在看来怕不是余令,是祖坟冒青烟呢,现在这日子谁敢想。
自己老爷成了北方商人的代表,走入朝堂,制定国策。
年底的大朝会开始。
斗爷作为商人的代表要进行言和税务的制定,这是一个烫手的活,也是一个得罪人的活。
因为,大明的商人都不想缴税。
余令给的底线是必须缴税,谁不交,谁家破人亡。
斗爷知道这个事要得罪很多人,可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自己若是拒绝,就会有一个新的斗爷顶上,曹家,张家,王家,李家,哪个不想把自己拉下去?
风险和机遇是最好的孪生兄弟。
斗爷决定赌一把,商人不该贱籍,商人不该子子孙孙都是贱籍。
“老爷,快把这肉粥喝了,这一次的会议长,听说一直开到过年,足足五天呢,赶紧吃点,把今日对付过去!”
“里面准备了吃的!”
“老爷,那是大锅饭,听说还比不上辽东的伙食呢!”
“瞎说,你吃过大锅饭啊!”
“张嘴!”
斗爷很听劝,张开嘴,大夫人把肉粥往嘴里喂。
斗爷今日的胃口不佳,他总以为大事结束后余令会清理他们这一批人,他也做好了被清理的准备。
担忧到底是成了多余,余令在兑现当初的诺言。
斗爷当然想做官,当然想当人上人。
所以,当机会摆在面前,斗爷毫不犹豫的抓在手心,死死的不放。
“爷,这身衣衫真好看!”
“就是,就是,爷爷就适合穿这身衣裳,显年轻呢!”
斗爷的心情更好了,抱起小孙子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开始默念他今日的言。
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错。
“民以食为天。。。。。。”
斗爷这边在忙碌,罗文生罗家更忙碌。
作为钦天监的后人,转了一圈,他又回到了祖上做的事情上面。
“臣哥是不是搞错了,我的位置怎么能排最前呢?”
依旧服侍罗文生的哑女头也不抬道
“郎君怕是多想,在归化城开会你们哪一次不是坐在第一排,这次倒是念叨了起来。”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