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纵:滚。]
[霍纵:只是想追他,我还没有正式地向他告白,我看网上说了,需要一步一步来,先追求,再告白。]
[苏宴初:不是,那你们之前在干什么,黏黏糊糊的,我以为你俩早在一起了,秀恩爱时候不是挺会的,居然没有正式的告白,稀奇。]
[霍纵:我也不懂,没有说什么,自然而然。]
[苏宴初:霍纵啊,你可不能欺负你家小朋友什么都不懂就这样那样啊,还是那句话,他情况特殊,你不能违法犯罪。]
[霍纵:他好一点了,吴医生检查过了,说是心问题,跟我在一起住了这么久,已经好多了。]
[苏宴初:哦,那还行。]
[霍纵:所以,怎么追,你平常怎么追。]
[苏宴初:神经啊你,你没有别的朋友霍霍么,怎么什么都问我啊,你不知道他们跟我在一起都是为了钱嘛。]
[霍纵:……]
苏宴初无语了,霍纵还真没有朋友,只能逮着他一个人薅了。
[苏宴初:反正就那三板斧呗,甜言蜜语、砸钱、二人世界。]
[苏宴初:我通常是砸钱哈,我有钱,懒得甜言蜜语,也懒得出门跟谁二人世界。你家小朋友应该挺需要情绪价值的,不忙就去玩吧,去约会,去看电影,晚上收拾收拾去酒店。]
[霍纵:滚,去什么酒店。]
[苏宴初:好的,我滚,不伺候了。]
文旅局的项目结束,项目组的都休假去了,连一向兢兢业业的陈晨都跑了,霍纵敲着书桌,要不然他也翘班得了。
霍纵视线移到在趴在沙发上涂涂画画的江枫眠身上,他干咳一声,低声道:“猫猫,想出去玩吗?”
“好啊好啊,玩什么。”
“就,随便玩玩。”
霍纵是个极其无趣的人,他按照网上的攻略,带着江枫眠去了他名下的一个庄园。
在碧绿的草坪上,江枫眠肆意地奔跑,空气里似乎都是自由的味道。
鸟雀在头顶环绕,江枫眠只是眨了眨眼睛,霍纵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特大号的风筝。
可爱的猫猫头随着霍纵的动作歪倒,顷刻之间,霍纵就把风筝塞到江枫眠手里。
“猫猫,我这有马克笔,你想画什么吗?”
风筝上有大片的留白,江枫眠捏着笔,小心地勾画了一个霍纵模样的火柴人,上面写着,江枫眠专属。
“哥哥,咱们一起放吧。”
霍纵把风筝举起来,逆着风和风筝一起跑了一段,江枫眠把风筝线高高拉起,在强风之下,风一点点飘起来。
“哇,哥哥,起来了起来了。”江枫眠握着线,高兴地手舞足蹈,“都是你的功劳,谢谢哥哥。”
霍纵侧脸被轻轻吻了一下,他轻咳一声假装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实际上嘴巴都要咧到耳后了。
“喵呜喵呜。”
“猫猫,是你在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