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导师这一消失就是两天,眼看就快要到了截止交稿的时间,但陈絮还是没能见到他,陈絮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期间连纪川的消息都来不及回复。
终于,在周五的傍晚,陈絮终于找到了她的导师,但她刚想开口,就被对方打回去,“我现在很忙,没空。”
但陈絮还是坚持请求他查看,他这才停下脚步。
陈絮见他停下,还以为事情有转机,没曾想他接过陈絮的论文以後,并没看,而是先把陈絮骂了一顿。
他对着陈絮说教了足足半个小时,陈絮被说得无地自容。他说完以後,才堪堪翻过陈絮的论文,翻了两眼,直接下了结论:“论文题目不行,重新换一个。”
临走的时候,他对着陈絮下了命令:“下一周一前把修改过的论文给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徒留陈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絮的眼睛被泪水浸湿,她其实并不想流泪,但这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就一个人在办公室楼下坐了很久,久到她甚至忘记寝室门关闭的时间,她们的宿舍大门在十点半准时关闭。
所以现在陈絮没法回去宿舍,她的心情更加郁闷,无助的她拿起手机,企图找寻帮助。
这时她才发现,纪川这几天给她发了很多消息,但她都没回。
她随便回复了一句,但纪川不知是在忙还是怎麽的,一直没回。
在她最委屈的时候,偏偏纪川也没回复,陈絮生气地想,她以後也不要理纪川就好了。
时间指向十一点,纪川回了。
但陈絮已经不想搭理他。她切掉微信,打算去附近的酒店过一晚,但当她点开地图才发现,在她学校还真没什麽酒店民宿。
……
在陈絮纠结着要怎麽办的时候,手机响起震动的嗡鸣声,与此同时屏幕弹出一个微信电话,是纪川给她打来的。
陈絮其实不是很想接,她犹豫了一会儿,但这个电话依旧很坚持,似乎知道手机那端的陈絮在看。
半分钟以後,陈絮点了接通键。
“喂——”陈絮想装作自己没事,但她一开口还是露了陷。
“陈絮,你怎麽了?”
一听到纪川这麽问她,她才刚刚调理压制好的委屈又浮上心头。
她吸了吸鼻子,开口反驳:“没有。”
“你哭过了?”
“你在哪里?”
纪川强硬的问话让陈絮想要反驳的话堵在心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回答:“我在学校。”
“等我。”
说完这句,纪川挂断电话。
陈絮也不知道他说的等她是什麽意思,但四十分钟以後,陈絮见到了纪川。
纪川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夜色漆黑,陈絮其实看不见纪川脸上的表情,但她想她应该会把这一幕在脑海中记很久。在这样的深夜,有人因为她一句话,跨过半个市来找她。
等到纪川走进了,陈絮才看见他眼中浮现的担忧,她刚想开口说什麽,纪川已经着手将他的外套脱下披在陈絮身上。
纪川问陈絮为什麽大晚上要待在外面,陈絮将她的遭遇告诉纪川。
纪川听着她说话,眉宇紧锁,等到陈絮讲完以後。他牵过陈絮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带上副驾驶。
“你……干什麽?”陈絮已经没时间难过了,瞪大双眼看着他。
“去酒店。”
“啊?”
他,他是要带她去开房?
黑色的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一路奔驰,纪川带着陈絮去了离陈絮学校最近的酒店。
带着她开了仅剩的一间双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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