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前的担心是对的!
两人说话间,楼下有官员看见坐在窗前的程连云,程连云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恰好又是同僚,於是官员便上楼攀谈。
温知满鼻子不是鼻子丶眼不是眼地坐在那里听两人说话,心想这官员为何如此没有眼色,最终还是忍不住出了雅间透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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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正在隔壁和季随的侍卫们打牌,温知满纳闷季随的侍卫怎麽还留在这里。
他在旁边看了看,也上手玩了一局,玩罢便拍拍屁股去隔壁看看那官员走了没。
他推门一看,官员是走了,不过还带走了程连云。
温知满:「……」
这时,他身後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他猛地回头,见是季随靠在旁边,神色冷漠:「走。」
「去丶去哪?」温知满现在有些怕了和季随独处,不知道这人为何去又返回。
「你卖身的十七日。」
第10章有赏季渔夫
日光西斜,接天湖不见人少,湖边的文斗反而越发热闹。
温知满看了眼乌泱泱的人群,跟在季随身後,逆流而行。
他心中还惦念着瓷器的事情,也不知道季随处理好了没有,等周围人终於少了些,他快步上前,与季随并肩:「瓷器的事情怎麽样了?你怎麽和太子殿下解释的?」
季随没理他,温知满便继续聒噪道:「我那日让人去给你传话,说了我今日有事赴不了约,这可不算失言,已经让人告诉你了,你可别把我抖出来。」
季随停下脚步,他垂眸看向温知满,浅褐色的眼眸显得人有些无情:「小侯爷是在与我谈条件?」
温知满心虚地移开视线,左右一瞥没看见什麽人,他低声下气道:「季二公子,我保证就这一次,这回是真的有事。」
季随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方才慢了一些:「跟上。」
跟上?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温知满一脸疑惑地跟在季随身後,盯着季随後脑勺想看穿对方到底在想什麽。
两人下了拱桥,走到接天湖的另一端,满湖的荷叶荷花探出水面有半人高,摇曳伸向天空。
温知满见前面没路了,正要说什麽,密匝匝的荷叶中划出一艘小船,带着斗笠的渔夫把船靠岸,放下船桨就跳上了岸,对着季随和温知满行了一礼,离开了。
他看着季随上了船,站在里面等他也上去,温知满神色犹豫:「你不会杀人抛尸吧?」
这湖这麽大,荷叶又这麽多,鱼肯定也不少,掉下湖了有荷叶遮挡,还有湖里的小鱼小虾啃食毁尸灭迹,简直是杀人抛尸的好去处。
他尚且搞不懂季随要他这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