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笑出声,说她:“戴是为你好,不是为我好,重新说。”
越清舒不想继续跟他玩这个礼尚往来的小游戏。
“烦人…那你到底要什麽!”
岑景不言不语,自己套上,在越清舒还在思考上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而至。
她一下子哑声。
“没什麽。”
“让我进去就可以。”
他的欲。望如此简单且直白,最简单的丶最初始的性。
饕鬄般不知饱足。
中间有避不开的电话,越清舒伸手去接电话,岑景故意打了她一下。
“怎麽,这时候就不怕被听见了,就不怕被发现了?”
越清舒说,“没办法呀,我要给她们个交代…”
“怎麽交代?”岑景好笑地问她,“跟她们说你来处理工作,处理到老板的床上了?”
越清舒:“……”
她继续伸手拿手机。
岑景继续说她,“还是说,告诉她们,我在里面?”
越清舒气得牙痒痒,擡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直接留下一排齿痕。
比上次的还要狠。
上次的没两条就消了,这啃得,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消掉了。
“你不许动了!”越清舒胆子大起来,连岑景都敢命令。
这会儿处理朋友的事情非常重要。
岑景也是难得有这麽听话的时候,深埋着不动,但他垂眸看着那处。
其他时候,他比较喜欢看着越清舒的表情。
但这个时候,他喜欢看着这里。
对岑景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麽是需要回避的,包括这个时候不断跳动的直白的欲。望和脉搏。
在跟越清舒上床前,他当然知道人类的相合会是什麽样。
但不知道的是。
她这样咬着他,吞吐着的呼吸频率,是如此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他觉得肮脏的交互,也在看着她紧迫又热烈地含着他时候渐渐变得不同。
岑景听她跟朋友讲电话。
“嗯,刚在跟老板吵架,他烦死啦,就那个方案一定要我加班。”
岑景是没想到,越清舒撒谎这麽流畅。
“抱歉啊,我等会儿就回来。”
“嗯?尔尔也突然有事吗?”
“她已经先回去了?这样…我等下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岑景皱眉。
还要打?哪儿来那麽多电话要讲。
这边刚聊完,越清舒马上去看消息,发现邓佩尔给她留了个言。
-【越越,我之前救助流浪猫好像有点情况,我临时去一趟宠物医院,抱歉啦,我得去看看,你们先玩着哦!】
越清舒更觉得窘迫。
回了邓佩尔一句好,又将事情怪到岑景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