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微微好转后,她才抬起头,就看见了谢司砚阴沉至极的脸。
他似是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抽出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陆心宁,谁允许你动不动就抱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吗?”
陆心宁摇头,“矜持算什么,谢司砚,要是不黏着你,我会死!”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双眼,谢司砚瞳孔一震,眉头紧紧蹙起。
“陆心宁!说谁教你说的这种情话?你为了勾引我,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看着他们俩像是打情骂俏的模样,许晚棠死死攥紧手,心口一窒。
可在人前,她只能迎上去,挤出一个笑脸,“陆小姐,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
陆心宁刚要说话,谢司砚就转过身来,牵住许晚棠的手。
“不用管她,晚棠,你继续拆礼物。”
许晚棠却摇了摇头,眸含深意的看向陆心宁:“陆小姐,我早就听闻你的钢琴弹得很好,今天是我生日,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听你弹奏一曲,就当做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她身为堂堂陆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像个戏子一样给她弹奏钢琴,刚要拒绝,谢司砚却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冷冷道:“你要是不弹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陆心宁如今的身体状况离不开他,没办法,只能咬了咬牙,上了台。
钢琴搬上来后,她刚打开简谱,谢司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晚棠,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给许晚棠打了声招呼后,他便走出了宴会大厅,许晚棠则笑着提着裙子走到钢琴旁,定定的看着陆心宁。
这首曲子陆心宁弹过几百次,烂熟于心,她的指尖飞快地在黑白键上滑动着,只想着飞快弹完然后快点去找谢司砚。
可刚弹到一半,琴键上突然飞出好几块刀片,猝不及防,她的十指全被划伤。
“啊……”
琴音戛然而止,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一大片钢琴。
血肉模糊的手不停颤抖着,她痛得眼泪直流。
看到她这幅模样,许晚棠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的深:“陆小姐,怎么不继续弹了?你不是很喜欢用那双手勾引男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