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听在王旭东耳里却彷佛有如雷鸣一般震撼,让他差点惊叫出来,赶紧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悄声喃喃自语:「这声音是大伯,那其他三个人是…?」
只见另一个男人从一旁的面纸盒里抽出了几张卫生纸,一边将他刚刚被女人淫水喷得一片狼藉的小腹与肉棒擦干,一边笑说:「欲换人继续奸否(要不要换人继续干)?」
「这声音是阿爸!」王旭东彷佛再度遭到雷击般,脑袋一阵嗡嗡作响,他万万想不到平常严肃不苟言笑的父亲与大伯在背地里居然是如此的淫乱,兄弟俩一同玩这种4p群交纵欲把戏!
「但是,今天是除夕夜,家里面并没有邀请其他外人来围炉,在乡下地区这么晚了也不可能叫得到援交妹来家里陪他们玩,那么,这两个女人难道是…?」
他刚想到这里,那两个女人刚好同时转过身来,在一张kIngsIZe的古色古香大床上各据床头与床尾一上一下地仰卧着,看到她们高潮过后泛着红霞而更添几分妩媚的脸蛋,王旭东震惊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啊…竟然是阿姆跟阿姑!」
只见原本在干陈筱芳的王正明将自己肉棒对准王婧莹的膣屄狠狠地干了进去,而他的老婆则被小叔王正伦压在床上双手各握住一颗奶子搓揉并轮流吸吮,刚刚将王婧莹干到潮吹的肉棒现在则是疯狂地在陈筱芳肥美的肉鲍内疯狂抽插,兄弟俩像是在比赛一般各自干着妹妹与嫂嫂,将她们干得头像拨浪鼓似地左摇右晃大叫:「啊…真爽…奸死我了…啊…啊…」
从来没有见识过女人被干得爽到完全不顾矜持的淫荡狂态,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平日尊敬有加的伯母与姑姑,如今亲眼目睹这一幕姑嫂与亲兄弟叔伯乱伦换伴群交淫乱戏,可说是大开眼界,王旭东兴奋得不住浑身颤抖,握住肉棒的手更彷佛像是要将包皮活生生剥下来一般,随着大伯与父亲操干淫穴的频率不停地狂撸着,身心灵所遭受到的强烈刺激令他的肉棒胀得通红,尿道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似乎已濒临爆的边缘!
与此同时,早就因为征战多时而汗流浃背的王正明与王正伦兄弟俩也到了极限,在一阵加冲刺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狂吼,然后将肉棒「啪!」一声重重地插到底,一股股热腾腾的精液全都灌注进王婧莹与陈筱芳的子宫内,将她们又激出另一波的高潮,大量的淫水混合了刚射入的精液从性器交和的缝隙源源不绝地渗出,两对男女爽得浑身不住颤抖,激动地紧紧相拥并贪婪地唇舌相接纠缠热吻。
如此堪比最淫乱色情电影的场面,让王旭东看了再也忍不住一泄如注,喷洒的力道之强居然直抵那一扇小窗的玻璃上,王旭东吓了一跳,赶忙用自己的衣袖将黏在玻璃上的精液擦掉,却一个不小心力道太大而将玻璃碰的出声响,虽然王正明与王正伦兄弟俩刚射精完,疲累不堪的各自俯卧在妹妹与嫂嫂身上喘着气并没有注意到,但仰躺在床上享受高潮余韵的王婧莹与陈筱芳姑嫂两人的视线却不偏不倚地与王旭东的双眼对个正着,把他吓得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椅「碰!」的一声重摔在地上。
王正明这才感到不对劲说:「生啥物代志(什么事情)?」
陈筱芳反应迅地说:「可能是风上透(太强),将外口(外面)的物件吹倒去吧?」
王婧莹心领神会的接腔说:「应该是,盈暗(今晚)的风真正有够透!」
王正伦懒洋洋地说:「按呢就莫管待伊(这样就不必管它),明仔载(明天)再去整理就好。」
听到库房内长辈们的对话,王旭东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暂时放了下来,但他也不敢再继续偷窥,忍着摔倒所造成的屁股疼痛,赶紧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摸黑潜回房间内,匆匆换上睡衣后就躺在床上想要赶紧入睡,但精神所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让他耗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满满都是刚才那一幕幕兄妹叔嫂乱伦交欢的画面,不知不觉地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居然又再度充血硬了起来,高涨的欲火驱使他将睡裤与内裤都脱掉,握住躁动不安的肉棒上下撸动打起手枪来,口中喃喃自语说:「若是会当(能够)奸一摆(次)阿姆佮阿姑的膣屄就好矣…」
正当他死命的撸管想要再射一来排解高涨的性欲时,房间门忽然被人打开,他吓了一跳赶紧停止动作假装已经睡着了,但却竖起耳朵来仔细聆听。
只听到陈筱芳在黑暗中悄声说:「旭东,你困去矣吗?」
王旭东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因此不敢吭气的继续装睡,没想到伯母居然轻轻摇动他的肩膀再度悄声说:「旭东,你困去矣吗?」
事情展至此,再继续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因此他硬着头皮假装刚睡醒的揉了揉眼睛说:「阿姆,遮尔暗矣,啥物代志(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陈筱芳还没回话,站在她身后的王婧莹却先呵呵笑说:「啥物代志?你家己心内知影,莫阁假矣(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再装了)!」
王旭东本来还想继续装傻,但陈筱芳却在他的床铺上坐了下来轻抚着她的脸柔声说:「旭东,头拄仔你置(刚才你在)仓库外口偷看,我佮恁阿姑拢知矣,咱家只有三个查甫人,恁老爸佮大伯和我佮恁阿姑伫仓库内底,外口窗仔门玻璃的潲当然是你的,放心,阮毋是欲来揣你算帐矣(刚才你在仓库外面偷看,我跟你姑姑都知道了,咱家只有三个男人,你爸跟大伯和我跟你姑姑都在仓库内,外面窗户玻璃上的精液当然是你的,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你算帐的)。」
王旭东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仍小心翼翼的问:「嗯,按呢,恁想欲按怎(这样,你们想怎么样)?」
陈筱芳微笑说:「你拄仔毋是咧念讲,『若是会当奸一摆阿姆佮阿姑的膣屄就好矣』?只要你莫将仓库内底的代志讲出去,我佮阿姑会当予你奸喔(你刚才不是在自言自语说,『如果可以干一次伯母或姑姑的膣屄就好了』?只要你不要将仓库内的事情说出去,我跟姑姑可以给你干喔)。」
王旭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吃一惊说:「啥物(什么)?!」
王婧莹笑说:「少年人,废话哪遐济(怎么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