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你什麽意思?本性暴露了是吧?”黑瞎子回过神,忽然抱住吴忧和张起棂,是那种一边一个的样子:“忧忧,你不早说,这是什麽神丹妙药你给哥哥包装成草莓糖了?”
吴忧翻了个白眼:“什麽神丹妙药,只不过是这糖改变了你眼睛受光可见的程度,你的眼睛在全黑的情况下看到一清二楚,我只是让你能在有光的环境下看的清楚罢了。”
“我说哑巴怎麽不失忆了,合着刚刚你们说的这个啊?真个宝贝儿~”
吴忧翻了一个白眼,起身走到了吴峫的身边,吴峫被泥包裹着这泥巴的味道很不好,但是掺了张起棂的血液,又香的想让吴忧啃两口。
吴忧没忍住,左手刚接上有点疼了还,右手拿了一个棍儿戳了出。
敲了两下,那里面的人就说道:“谁啊!我怎麽起不来?”
当然起不来啊,他身上可是压了好大一块石头板子。
“哥,是我,你需要养两天。”
吴忧小声点说道:“起棂哥哥给你抹了血,但是他的血只够你一个人用,其他人还在昏迷着,等会儿我放血再抹一个人好了。”
“小哥和黑瞎子呢?”
“徒弟,还知道找我~不错啊~”黑瞎子拆了一包是士力架,嘴里嚼着:“放心吧,都没事儿。”
“屁!我有!我现在都动不了!难不成要我在里面两天吗?”吴峫发出抗议。
黑瞎子点头:“不然呢,你自己什麽情况你不知道吗?你想拉屎就直接拉,我和哑巴专门用泥巴包你的时候给你在屁股後面留个洞。”
“草!”
吴忧庆幸自己没有变成吴峫这样,不然会丢死人的。
这种离谱的排泄方式还是古代运送黑奴的时候有过,之後就是吴峫了。
“再抹一个人,我放一次血,不然好的慢,饿也得饿死。”
吴忧没等张起棂和黑瞎子阻止就掏出刀割破了手腕:“快!泥!”
“你手怎麽这麽快?那先抹这个女的!”
吴忧气呼呼道:“齐佳达内你什麽意思?”
“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体积小用的血少!我是不想让你流那麽多血。”黑瞎子被冤了真的欲哭无泪,但是吴忧还是放了半壶血,和黑瞎子一起搅到泥里,把白昊天包裹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失血放感受才让冲刷着吴忧的大脑,让他昏昏沉沉的。
“你还不错,能到找到这条路,不过带的人不行,这麽几个废物还不当口粮,也就胖子能够吃一段时间了——不过又是我们几个,还缺小花啊~”
黑瞎子说完就哼了几声:“让我们红唇吻完,活的恩恩爱爱,提起**,一起玩草~”
吴峫真的很想报警,但是当事人面无表情的蹲到一旁,似乎已经习惯了。
当事人忘忧草:“……”
算了,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