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峫这才发现,有一扇门竟然是开着的,但是门口没有人,就在吴峫看过去的那一瞬间,那扇门关上了。
“你开玩笑吧?这里这麽多人游客,杀人犯法的!”
“林子里可不是,并且在林子打一炮也挺刺激,要不试试?”
吴忧想扔炸弹了:“你踏马变态吧,睡的女人都长的像你姐,还是你老板的女人。。。。。。。。”
吴峫:“。。。。。。。。”
缓了两口气儿,吴峫继续说:“我说,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姐是个聪明的女人,在她眼里,所有男人都很蠢,不知道为什麽,他对你这种人有意思,你算几把嘛?你难道不蠢不可笑嘛?”
吴峫回忆了一翻,之前和阿宁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呢脑海之中,在记忆之海浮现,他不由得笑了:“她觉得我好笑,也觉得我蠢,只不过我更蠢,更好笑。”
当年的阿宁能看透单纯天真的吴峫,是因为阿宁道行在那时候就够了,吴峫那时候又很蠢,现在吴峫道行够了,能把人的心思琢磨一二一样。
“但是你把她丢在了那里,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觉得不好笑了,我过不去。”江子算又想抽烟,看了一眼吴忧,又把烟揣回兜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事儿精!”
吴忧:“。。。。。。。。。”
玛德。。。。。。。。傻逼!
之前那个长的像是阿宁的女人从焦老板的房间走出来,挑眉看向吴忧和吴峫:“这又是谁啊?”
吴忧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吧?刚刚我们已经打了一炮,他现在被我的技术折服了,愿意为爱做0了~”
那女人的脸"唰"一下黑了,她看向江子算:“萨沙?”
“这是线人,他就是个傻逼,你信他吗?"江子算摸了摸女人的脑袋:“乖我们谈事儿。”
“哼。”那女人走:“你快点。”
江子算等女人走了看向吴忧:“你能不能别没事儿找事儿?嘴这麽欠,没人给堵我给你堵。”
“行啊,抓到我随便你怎麽样~”吴忧忽然向前一步,一把扯下江子算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枚类似当十铜钱的古币,应该是阿宁喜欢的那种。
被一只骚猫抢了项链是江子算自己没防备到底,他眉眼一厉,迅速出手,吴忧不和他正面刚,抓起古币就跑,还好十分猖狂的哈哈嘲笑:“抢到了抢到了~你算几把!花生米豆子!”
“你等我逮住你!你看看你最後怎麽样!”江子算真是恨透了吴家这俩。
吴峫和胖子在後面追,吴忧一下就进了吴峫安排的房间,进房间後一步跳上床,翘着二郎腿枕着一个带有藏香的枕头。
这个房间吴峫去前台查过,是吴贰白和张起棂住过的,吴忧爬上床,擡起手臂看手心垂挂着的项链,百媚娇态的撑着脑袋侧过身:“呦呵,初中一千米练过吧?”
江子算跑到门前,眯着眼看吴忧笑吟吟的眸子:“我後悔了,那群人反正找不到入口,你如果把入口的线索告诉我,我愿意和你合作,或者。。。。。。。我对你挺有意思的。。。。。。。”
想的美——
“上。”
一脚踏入门,谨慎的江子算被美人暗算了,贾咳子和响墩就在门後,上去就是一平底锅,这小胖子力气大,江子算十分灵敏的躲开,反手抓住响墩的手,并且一掌把贾咳子拍到地上。
这细狗看着瘦,力气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