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装逼带上了一个墨镜,牵着风扇下车,他大大咧咧甚至没有遮掩,解家的人一定认识他。
所以他没想瞒,怎麽都会被人盯着不如不瞒。
吴忧自己一个人住的是单人间,他打开窗户看外面,果然看到有人在盯着。
风扇是一个标志性的挂件,吴忧很淡然的放东西牵着狗到楼下吃晚餐。
这个时候解雨臣应该没回来,吴忧的身边坐了几个陌生人,应该是外地的,看着穿着打扮,估计是夹喇嘛的另一群人。
吴忧自认为自己来了解雨臣一定绷不住会找他,可三天过去,四楼人来人往,五楼寂静的可怕。
吴忧甚至怀疑土楼的四楼全是解家人。
玛德,解雨臣怎麽回事?
是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吴忧牵着狗开始在林子里逛,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因为风扇他都会迷路。
有钱没男人,吴忧对着一张狗脸更是悲催,林子里全是青苔,树林很茂密,这种林子应该会有很多的蛇吧?
这个林子或许有一条路是通向那个喊湖的只是吴忧自己不知道也不清楚。
他有些後悔没和吴峫一起来,自己一个人被妖精拐回去当压寨老公都没人救他!
“你好,你们是在这里探险的吗?”
吴忧牵着一条狗走在林子里遇到了四楼的那群人,这群人没有戒备心,大声嚷嚷喊湖的事情。
吴忧的脸色很白,牵着一条狗带着墨镜,身子又高又瘦轻飘飘的像是鬼一样。
这吓了其中一个人一跳。
坐在地上的男人问:“你干什麽的?”
吴忧失落的的低下头,绝望的笑了一声:“我胃癌,晚期,所以来一个清净的地方死。”
吴忧笑得很苍白,再加上他的脸色也十分的苍白,虽然很高,但是薄薄的身体轻飘飘的,让他却有了几分可信度。
“我知道喊湖,我是学地理的,在南京大学当地质学教授,我原本想来看看的,可是身体不大好,走不到那个羊肚湖。”
吴忧牵着狗走进来一些,林子里空气很湿润,让他的嗓子很舒服,至少哮喘不会发作。
“地质学教授?”
吴忧到现在可以认定,这些狗玩意儿跟解家没关系。
因为小花哥哥找到人都有一个特点,谨慎。
小花哥哥脑子没病,才不会找这群只会嚷嚷。
“对,这里的喊湖就像名字一样,内部有空气洞穴,但是洞穴内一旦发生气流交换或者声音振动,就极其容易引发水流的倒灌,等下次恢复就要两个月了,我还挺想看看的。”
吴忧轻轻的笑了:“不过我的眼睛也不好。”
吴忧说的轻松,说了两句就被树上的青苔吸引了注意力:“这里应该多雨多雷,周围树干上都是青苔,空气湿度也很高,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了。”
吴忧不在意其他的目光,像是一个预言家,等待他的语言降临——
那群人不是善茬,但是没解家人话少,还是有人调戏吴忧。
“轰隆——”
预言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