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你现在能找到人吗?"
吴峫闭嘴了。
王胖子叹了一口气:“天真,你们九门不是唯一一个底下的组织,可在全国各地,不得不说你们九门影响力也是很大的,可能他们不知道你是什麽玩意,但是肯定知道九门的货,九门体系里的人,你是别想了,我只能联系其他道上的朋友。”
吴忧是知道这件事的,不过不同的体系,规矩就不同:“规矩怎麽样?”
“都是人精,不过我认识那个脾气古怪试试吧,不行就找那小子。”
三个人总归是坐不住的,吴忧和他俩坐上了去无锡的火车,在车上黏黏糊糊又哼哼唧唧的给解雨臣发消息,然後威逼利诱,撒泼卖萌。
解雨臣还是不答应,甚至说了点荤话,让吴忧又气又羞。
这不是他亲爱的小花哥哥!
谁盗号了!!!
王胖子的朋友叫“红顶水仙”,有点像是毒药,这位高人住在一个老破小区里,吴忧进去就看到了十分复古老旧的设施,这种房子都带阳台,阳台上不是种的蔬菜就是花,更多的是大葱。
进去的房子不像是人住的更像是那种不正经的按摩店,吴忧不禁想到了黑瞎子的盲人按摩,也没见他在杭州开几天。
“哗啦啦”的麻将被推倒,吴忧嘴角一抽,一圈糙汉在打麻将,而且坐了好几桌,这八十多平米的小房子被折腾成这样也是牛逼的不行。
吴忧和吴峫模样都很出彩,尤其是表情一些无措的吴忧,圆润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边抠脚一边打麻将的男人,白嫩又帅气的小脸直接花里胡哨的颜色变换。
那抠脚的抠完就摸麻将,看到他们三个也不好奇嚷嚷着了一句:“又来投诉了!找你们领导,让他下来把这群物业的给轰出去,叽叽歪歪的烦不烦?”
吴忧嘴角一抽,这地方还特麽有领导?
一群流氓,对上他们仨绝对是小卡拉米。
这里的领导绝对不是什麽正经人,不过王胖子指着一个红毛小年轻看了看吴忧:“就他,个性吧?”
吴忧极其古怪,毕竟那孩子赤着胳膊上面还纹了刺青,看起L来十分的幼稚。
吴忧走过去主动搭话:“请问你是红顶水仙吗?”
毕竟全场就他一个红毛的。
红毛青年擡起头,在桌子下的左手擡上来,手里捏着一根烟,他吸了一口气,十分感兴趣的看着软绵绵的吴忧,然後恶劣的吐了个烟圈。
“不是,那个才是。”
吴忧脸一下黑了,屏住呼吸扭头就走,转身把门後的瘦猴堵住:“你是红顶水仙?”
死胖子,连人都不认识让他去问!
王胖子看了也傻眼了,这踏马红顶水仙?
“是啊,找我做什麽?”
长得像是初中生的个子,又瘦又小,吴忧“哈”了一声,满是不信:“你,红顶?”
这小子揉了揉唧唧自豪的说道:“那是我xx的外号,他不经常见客,我可不接待男客啊……”
说完他又看了看吴忧,还是说了句:“你还可以,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