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吐出来了口香糖摇摇头:“不是,但是是他名字的一部分,你问这干什麽?怎麽还不走,这里很危险。”
哑女害羞的点点头:我有事找他,还有,他的全名是什麽?
“他的名字啊……这个世界上算上我也只有一个人知道,我不能告诉你。"说到这里,吴忧又想着话不能说的太绝:
"如果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吧,不过那个家夥啊,我劝你不要喜欢他,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吴忧微微蹙起眉头,黑瞎子性子野着呢,看着花但是花的专一,哑女估计是没机会。
因为忘忧草似乎有一种吸引瞎子的魔力,真不是这株草自恋。
吴忧也花,本人花,看着花,玩儿的花,还他麽喜欢花~
哑女:你怎麽能确定呢?爱情就是産生在两个差异大的人身上的,为什麽我们不行?
“这不是差异大不大的问题。。。。。。。。我该怎麽解释呢。。。。。。。”
吴忧摸了摸脸,他不知道该怎麽和这个美女说,说什麽,这差异不是一般的大,你俩性取向都一样,有什麽好谈的?
哑女:你和他是好朋友吗?
吴忧点点头。
哑女:我记起来了,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既然你是他的好朋友,你能告诉我他喜欢的人是谁吗?我总感觉他在说假话,他说那个女孩姓吴。
吴忧脑子又宕机了,然後那张小嘴儿就开始不由自主的说话了:“额。。。。。有有。。。。。。额脸胖圆胖圆的,毛一边白一边黑,还必须美!”
哑女:你怎麽磕磕巴巴的?真的假的?那个女孩叫什麽?
“包真的啊!”吴忧额头都要冒汗了,非得是女的吗?他认识的女的都有头有脸的,说谁啊——
“美美!叫美美啊!吴美美啊~都说了美了!”
哑女:那那个女孩呢?
吴忧一愣脱口而出:“寿终正寝,死了,老死的,死的时候没有一点痛苦,她腿骨做的哨子挂件还在我口袋里的,你要看吗?”
哑女不能理解:???他喜欢的女人?老死了?还把骨头做成了哨子给你保平安
这换谁都不能理解,实在是太炸裂了,秀丽的小脸理解不了此刻都黑了。
吴忧诚实道:“吃软发哇~"
说到这里,情绪还有一点激动,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告诉你,当时那叫一个热烈,黑瞎子死缠烂打,还非抱着人家130斤的美美走了两公里呢!到电梯里还说人家美!”
这下让哑女更加懵逼了,但是人家姑娘还是好的:我和他相处这麽长时间,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我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丶感受到的。
吴忧奇怪了,他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当初刚做了微分碎盖,染了红毛的那段时间,他刚好碰见那个死瞎子,吴美美又懒得动,黑瞎子确实抱着他家那头哈士猪走了两公里。
吴忧当时虽然野,但是撒娇是一把好手。
【上册塔木陀後,吴忧回杭州那段时间线。】
哑女虽然说不了话,但是她的手语却显得铿锵有力:他不是那种爱钱的人,更不是软饭男,他不在乎钱!
吴忧震如惊:“???whatfuck???”
这女的嘴哑巴了眼睛也瞎了吗?还是脑子有问题啊?
吴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还是自己耳朵坏掉了???
“不是,哑巴丫头你眼也瞎了吗???”吴忧很少这麽没礼貌,但是他真的想这麽说。
卷毛小狗震惊的眼睛都瞪的圆圆的(☉_☉)?????
黑瞎子不爱钱那还是黑瞎子吗???
给他500块钱,说不定都能让他吃一吨狗屎!
这女的一点也不了解他!!!
说什麽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