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防备着天上的鸟,没防备王胖子,王胖子扑过来抱住吴忧伸手一掏兜,抓了一把炸弹,紧接着就跟天女散花一样往天上用铲子打。
“我草泥马的王胖子!!!”
吴峫崩溃的大喊,吴忧的嘴巴张的极大,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的钻到了井里,吴忧也就近躲到了井里面等炸弹炸开。
天上绽放了一朵朵闪烁的光,炸弹暴涨産生的火焰和红光几乎照亮了整个世界,至少吴忧是这麽看他井上的天空,井下的口中猴疯狂的往吴忧身上爬。
臭烘烘的猴子沾了不知道多少鸟的口水,吴忧红了眼,发疯的往墙上撞:“去你的!恶心不恶心!洗干净再来吃我!玛德!”
还有那个王胖子,别把自家人都炸死了!
那炸弹落下不知道炸死他那几个哥没!
口中猴尖锐的爪子抓破吴忧瓷白细嫩的皮肤,表皮粘稠腥臭的液体也蹭到了吴忧的身上,吴忧心里发出一阵反胃的恶寒,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他掏出刚刚王胖子扔的同款炸弹,举着胳膊就往井里扔。
"要死就别恶心小爷!!!”
刚说完,吴忧就被人一把拽着胳膊拉上去了,拉他上去的是解雨臣,他倒挂在井壁上,拉他上来的时候是用的他那极为柔韧的腰部力量。
吴忧几乎是被甩上去的,上去时,解雨臣还充当了些垫背。
爆炸过後,大家都十分的狼狈,解雨臣来时身上穿了件和吴忧一起买的黑色的皮衣,和黑瞎子的那种皮衣不一样,黑瞎子万年不变的皮外套,吴忧是纯为了帅,所以送解雨臣一件,这次来时因为耐脏所以刚好穿了。
现在的皮衣上沾满了混着血液的泥土和杂草,甚至还有鸟屎。
吴忧和解雨臣也顾不得什麽,出来之後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卧倒,刚刚吴忧所在的井"轰"一声塌了。
吴忧擡头看天,天上的人面鸟因为王胖子炸的那一波几乎都炸没了,但是吴忧一扭头,发现自己人也都炸没了!
“胖子你怎麽比我还神经病?”
吴忧忍不住问道,他的视线落到王胖子身上,王胖子被一个人面鸟抓住了不过因为他太胖,人面鸟带着他飞不起来。
王胖子呼叫道:“快快快!这鸟不自量力想要吃老子!快来给我打死这几把鸟!!!”
吴忧无语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想给了那鸟一梭子,王胖子下来之後又补了几发,踩着鸟的尸体耀武扬威:
“傻鸟胖爷是你能叼走的吗?也不看看胖爷我身上的肉是不是你能吃得起的!看胖爷我清场效率怎麽样!”
“屁话!死胖子你差点把自己人都炸没!”
吴峫被坎肩扶着上来,坎肩接着吴峫的话特别发表声明:“刚刚我和东家在底下,一颗炸弹正好的掉到了井里,差点我和东家都玩完了,我说能不能以後别叫胖爷了,他比这玩意儿更可怕!!!”
“可怕个得儿。。。。。。。。这还是你小东家发明的!”王胖子指着吴忧道;“不信问你花爷和黑爷!对了黑爷呢?”
“黑眼镜?”吴忧一愣,才发现地面上没那死瞎子的影子,他着急大喊:“齐佳!瞎子!齐哥哥!”
吴忧正喊着,突然旁边的一块砖动了,从砖石下面伸出一只带了黑色半截手套的手摇晃,示意自己没事。
“我靠!来两个跟我挖人,其馀的把鸟都给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