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枯枝败叶让吴忧栽进去後并不是很疼,他看着底下的井壁,疼得冒泪花,一边揉着屁股,吴忧一边骂:
"神经病啊!谁在这里挖井!"
气鼓鼓的绿毛小狗用力一跺脚,没想到就又踩碎了什麽东西。
吴忧低头一看,玛德是头泡的酒,不应该不是人头,是猴头,这种酒叫猴头烧,吴忧知道些但是没见过。
这麽长时间,这酒罐被密封的很好,提翻之後就是一股酒香里面的脑子竟然都还在。
"yue……"
对于不喜欢喝酒的人是和嗓子眼比较浅的人,吴忧毫不例外的恶心了。
头顶上两个哥哥刚走到这里看情况,目光就移开了一瞬间,吴忧就不见了!
"小忧呢?刚刚不是还在我的身後吗?"解雨臣没看见吴忧,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该不会又跑哪玩去了吧?扭脸就不见了,回回不听话。"吴峫看了一圈,也觉得奇怪。
"小花,还记不记那些GPS的定位?命就在我们脚下,为什麽却没有水,难不成是地下河?"
吴峫蹲下,拨开枯萎的菟丝子,看到了一口长满青苔的枯井。
"坏啦——"
吴峫脸色一变,又伸手掀起另一片枯萎的菟丝子,终于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傻冒栽井了估计!"
菟丝子包裹着一口口枯井,坎肩他们用刀清理出了每一口井的表面,终于在十米开外的井里找到了干恶心的吴忧。
吴忧捂着嘴巴,似乎是不想说话,他看见井上趴着的坎肩,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招手:
"拉我上去——yue——"
"你疯了,乱跑什麽?"吴峫趴在井口,和解雨臣一起探头看着吴忧。
"什麽叫我乱跑?是为了找水,我又不知道这里有井!随脚一踩就进来了,你快点先拉我上来啊!吴峫!"
吴忧拍了一把井壁不高兴的反驳,这角度可以看到他毛茸茸的狼尾因为张起脑袋而向下垂着,额头也因此露了出来,一道疤在那光洁额头上,狠狠刺了吴峫的眼和心。
算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个屁啊!
"活该!让你像个猴子一样乱蹦!"
吴峫嘴上这麽说着,动作却很诚实他接过早解雨臣手里的绳子把吴忧拉了上来。
不过吴忧还很贴心,带了底下一罐没碎心猴头烧给吴峫。
吴峫"嘿"一声:"还怪会享受。"
那个时期,蒙古人和东夏人都爱喝酒,行军打仗还不忘在雪水里面泡点酒……
这小日子……
坎肩也在其他井里找到了酒坛子,连解雨臣看见了也觉得奢侈,难为的说了脏话:"真他麽讲究。"
吴忧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小花哥哥讲脏话,圆圆的眼睛也因此充满了震惊。
解雨臣本来也是感叹一句,忘记吴忧还在一旁,顿时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要碎掉的感觉,那模样估计还比吴忧震惊。
有一个好哥哥在缅怀自己的形象……
不过贴心的吴忧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反而问那些鱼去哪了。
为尽快扯开自己说脏话的事实,解雨臣主动解答:"有什麽东西在我们之前就把那些鱼吃了。"
吴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一个游戏,他捂脸有些害羞的说道:"是不是大鱼吃小鱼哇~"
吴峫和吴忧想的完全不一样,下意识的认为那是王胖子吃的,因为在自己把鱼放下去的时候,胖子还可惜,觉得加蒜爆炒炖汤都好。
吴峫第一时间就觉得是王胖子这个不要脸的吃的,然後听了吴忧可可爱爱的回答他才正经了几分:"应该不是。"
兄弟俩看表情就知道一个比一个想的歪,解雨臣只好又把两人的智商带回来:"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些蚰蜒。"
吴忧面色菜菜的,他听他哥哥讲过那些蚰蜒长的跟个龙似的,好的,还好大的,就像是一条超长公交车。
更何况他们还是夜行动物,一口气把他们吃下去,拉屎都找到不到骨灰。
"不要啊……我不想死的时候後火化蚰蜒的粑粑当我的骨灰!"
显然吴忧的担忧也是吴峫所担忧的的,他点头:"别说真要是这样,说不定胖子还真会带着蚰蜒屎找咱老爹。"
解雨臣:"……"
怎麽吴忧说起来就这麽可爱,吴峫嘴里尽是屎尿?他这个发小怎麽这麽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