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又一脚踹开,然後扭头看向张日山:"保镖,每分钟一百,不二价。"
张日山:"……"
衆人在打闹之下终于散开,就连一老板和霍老板也看形势不对,赶紧就撤走了。
大厅里终于没了旁人只剩下了坎肩他和张日山,吴忧迫不及待的问道:"快快快,我哥呢?"
"张会长,我们老板说了,遇到姓张的就把这个给他。"
吴忧:"??"
坎肩递出去的一张纸条上写着的四个字是"不破不立",张日山冷哼一声:"凭这就让我帮他?"
"不是,我呢?k嗷,吴峫脑子没有问题吧?"吴忧大为不解,把憋在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甚至连眼神都变得可怜:
"姓张的,怎麽都是姓张的?张起棂就算了,张日山凭什麽?我呢?坎肩,你再好好想想他有没有说……要你带给我什麽东西?"
坎肩仔细想了想,然後摇摇头,确定道:"没有。"
吴忧不信:"你好好想想!"
"哦哦哦有有有!"坎肩突然还真想到了些什麽。
吴忧满意的点头,只听坎肩说道:"小三爷把你刚送的那辆商务别克卖了,换了辆越野做後续计划,他说让你下次给他买个雷克萨斯开开。"
"呵呵……"
吴忧冷哼一声,随即暴怒:"让他滚!"
坎肩"嘿嘿"一笑,张日山他安排了住处,就住在新月饭店,直到吴峫回来。
"喂,你两个小子关哪去了?我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通风管道上爬来爬去,你这新月饭店这通风管道多少年了?扎不扎实?别一会儿掉下来弄出人命。"
吴忧又一屁股坐回去凳子上,这次直接坐到了张日山的座位上。
"那是我的位置。"
吴忧沉默了一瞬,下是耍小孩子脾气一般,非但没有离开,而且往椅子上又贴了贴,那麽绿绿的毛上隐隐的甚至冒起了火花:
"您讲究这麽多,能不能说点正事?我就搞不懂了,一共九个位子分来分去的,都走了,还不能随便坐?"吴忧摊开手又开始卖乖混淆概念:
"哎呦,我的日山爷爷——我都算是您孙子了,算是张家人哈,随便坐了——"
张日山不吃这套,但还是坐到了吴家的座位上,他没好气的拆吴忧的台:"照你这麽说,你叫解雨臣哥哥,霍秀秀妹妹,也算是霍家和解家人了?"
"emmm……也不能这麽说。"吴忧现在是一身的放肆,自从染回了胡少的头发,他就感觉自己逐渐找到了过去的状态。
他嘻嘻笑着,恬不知耻道:"我是需要哪家的时候是哪家的。"
张日山无言,也无奈。
"他俩在哪?"
吴忧给声声慢发了个消息,声声慢告诉他,苏万和杨好闯进放人皮面具的房间了。
忘忧草:行,我去找。
那两个不省心的,胆子又小,道理没看见了,还不知道被吓成什麽样呢。
吴忧知道那两个人也就是看着胆子大,刚到门口吴忧就被人开门怼了出去。
"啊啊啊啊——"
这俩人力气是真不小,像是小牛犊子似的,直接把吴忧冲到了地上,不过倒是还挺有良心的,就是没长脑子,直接拖着吴忧开炮。
"霍哥!快跑!"
"你们神经病啊!放手,放手!!!"
吴忧挣扎着,十分崩溃的用一身名牌给新月饭店擦地。
想他吴忧,有一天也会说别人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