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别墅紧靠着高大的围栏,所以他们下去时要小心围栏上面的尖尖。
图文州先下去後,就让贺胜寒扶着吕知衡下来。
为了安全,贺胜寒给他装了安全扣。
吕知衡双腿确实无力,但他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咬牙下来。
图文州一直在提醒他小心一些。
吕知衡觉得聒噪,让他闭嘴。
图文州倒是听话,吕知衡让他闭嘴,他就一直闭嘴不说话。
下到一半,吕知衡突然支撑不住,向下滑了一段,手与围栏摩擦,受伤了。
“你小心些!”图文州被他吓了一跳。
吕知衡咬咬牙,忍痛继续下来。
图文州一能够到他,就抱住他的腰,将他护在怀里。
吕知衡的手被擦伤了一大片,伤口浸出红色的血珠。
他疼得一直吸冷气,一面用没受伤的手打图文州出气。
白类解开吕知衡身上的安全扣,然後丢回给贺胜寒。
第三个下去的是游回,最後是贺胜寒。
白类还把司文带来了,他跟司文一人一个车,正好带四个人一起回去。
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後,实验室里本来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身影走进来,来到被切割的玻璃窗面前,看着车影离去。
许久,那身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
贺家和吕家是回不了了,图文州家离这里近,而且他家里有处理伤口的药,他们就直接去他家。
一到家,图文州就把吕知衡放在沙发上,然後去找医药箱,给吕知衡清理伤口。
司文跟贺胜寒扶着游回,也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你这是怎麽了?”司文问道。
贺胜寒替游回说:“他轻微脑震荡,一直觉得头晕头疼。”
司文皱眉:“你都这样了怎麽不好好休息?”
游回靠在贺胜寒肩上,说:“我这不就是在休息吗?案子你们都在查。”
说着他微微挑眉,目光看向司文身旁的白类,说:“你俩,和好了?”
司文咳了咳,没说话,白类倒是一脸得意:“司司现在住我家。”
白类这哄人速度,也是可以。
司文说:“先别说这个了,你们今天怎麽被困在那个地方?”
游回摇了摇贺胜寒的手,示意他说。
贺胜寒就把事情简要的跟他们说了。
白类道:“你们贺家这逼婚程度,绝了。”
司文:“你们是跑出来了,可是後面怎麽办?”
游回跟贺胜寒都没说话。
图文州那边发出嗷嗷的声音。
吕知衡在骂图文州,一只脚踩在他的腹肌上,一直在小幅度踹他:“你踏马到底会不会啊,弄得我疼死了,你这手是锤子长得吗?轻点会不会?不会我自己来。”
“错了错了。”图文州一边道歉一边放柔动作。“我一定轻轻的,不弄疼你。”
吕知衡:“你还是医生呢,遇见你真是倒霉死了,要是留疤了,我晚上扛刀到你卧室去把你嘎了!”
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吕知衡转头看过去,凶巴巴道:“看什麽看,没见过人吗?转过去!”
四人缓缓转开头。
“对了。”游回突然想起什麽,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来,说:“我在那栋别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