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对此也很意外,不过即使这次的事情被萧鹤轩谋划成功了,喻阎渊也有办法让萧鹤轩和左锋成为仇人,所以并不是很担心。
但是看到师菡一脸庆幸的模样,喻阎渊便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反正只要师菡高兴,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喻阎渊想着,目光落在师菡白皙的小脸上,直接抽出师菡手中的证据,轻笑一声:“这些证据,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保准能让你更开心。”
师菡转眸看着喻阎渊,嘴角勾起,一双秋水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喻阎渊看,喻阎渊被师菡目不转睛的美眸看的有些吃不消,当下清咳一声:“怎么了?”
师菡伸手勾起喻阎渊的下巴,轻佻的开口:“只要小王爷天天在本小姐身边,本小姐保准每天都能开心的飞起来。”
喻阎渊被师菡的动作挑起了一根火苗,目光逐渐幽深的盯着师菡,师菡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目光对上喻阎渊漆黑的眸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那一双眼睛透着幽光,漆黑漆黑的,带着一抹危险,师菡顿时凑上前,一下子就啃在了喻阎渊的嘴唇上,喻阎渊立刻抱紧了师菡,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院子外面,商卿云一个人站在不远处,遥遥望着院子里面微弱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了一会,转开眸子,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一片清明。
左左的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了,左锋心疼女儿这次受了苦,立刻将左左身边的侍卫提高了一倍,派了不少武功厉害的人在左左身边保护,以往左左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是这次却没有拒绝。
左锋想要询问左左和文如之间的事情,然而左左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左锋还是没有问出口。
至于文如,回家挨以后就忐忑不安,就这么等了两天,门口围着的谢家人慢慢散去了,左锋也没有来找她的麻烦,文如这次松了一口气,看来左左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没有跟左锋告状。
文如此刻心中有些复杂,知道左左的性子,既然说的出来就肯定会做得到,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这次的事情她算计的好好,偏偏被人给破坏了。
左左要是不会来,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将军夫人了,文如越想越不高兴,心中对于左左也怨恨起来,至于心中那一点点的不舒服,立刻就被怨恨给覆盖了。
文言心听到左左回来以后,就准备去将军府看望左左,顺便打听一下左左是不是被毁了清白,毕竟左左都被绑架了几日了,说不定清白已经没有了,要是左左的清白被毁了,那么她就可以嫁给谢毅哥哥了。
这么想着,文言心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去看望左左了,只是奇怪的是,将军府的大门都没有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并且告诉她,左左是不会见她的。
文言心顿时就傻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左左不愿意见她。文言心被赶了出来,心中委屈的厉害,立刻就来到了文如的房间,文如看到文言心哭着跑进来,顿时就心疼了:“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文言心立刻委屈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抬起无辜的眼睛看着文如:“母亲,你说左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心带着礼物去看她,她不让我进门就算了,还让我以后都不要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左左,这一次她真的是太过分了。”
以往文言心只要遇到不高兴的事情就来找文如,每次文如转过身就会跟左左说,而左左对于文如的话简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不管是好看的衣服,还是好看的手势,最后都到了文言心这里。
文言心想着,还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头上的簪子是左左的父亲带回来的,大将军带回来的东西那可是皇上御赐的,外面可没有这样的好东西,文言心跟左左要的时候,左左不给,回头就跟文如告状,第二天文如就带着簪子回来了。
文言心以为这次的事情跟以往无数次的事情一样,只要文如教训左左一顿,第二天左左就乖乖的了。
但是文言心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文如开口,顿时疑惑的看着文如:“母亲,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文言心伤心的看着文如,一脸的难过:“是不是现在母亲开始喜欢左左了,不喜欢我了,所以不愿意帮我,这次真的是左左太过分了,我好心去看她,她居然将我赶出来。”
文如看到文言心哭的伤心,立刻开口:“以后,你不要去将军府了,以后将军府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文言心的眼泪因为惊讶挂在脸上没有擦去,文言心瞪大了眼睛看着文如,一脸的不可置信:“母亲,到底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明明之前,文如还一脸信誓旦旦的说要嫁给左锋,要当将军夫人了,怎么才几天的时间,文如就变了。
尤其是左左的态度,那么奇怪!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左左被绑架了,想到这件事,想到母亲和左左的异常,文言心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难道左左被绑架的事情,跟母亲有关系?
不,不可能,左左被绑架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母亲有关系呢!
文言心看着母亲,有些艰难的开口:“母亲,左左被绑架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是不是?”
文如本来就心烦,现在听到文言心的问话,顿时就更烦了:“左左的事情就是我做的,所以你以后不要去将军府了,就算去了,左左也不会见你的。”
文言心顿时就傻了,她没有想到母亲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绑架左左。
文言心虽然惊讶,但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她不能接受的不是母亲让人绑架了左左,而是既然让人绑架了左左,怎么还能让左左活着回来,当真是太没用了。
反正没有关系,对于文言心来说,没有左左跟她抢母亲的疼爱,文言心还是很开心的。
小的时候文言心就因为母亲对左左更好一点而吃醋,她一直觉得左左欠她的,所以左左有什么好东西她都要抢过来,现在左左跟她没有关系,她一点都不介意。
第755章罪证
文如做的事情,随着左左的不计较,而平息下去,左锋虽然不知道文如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从左左说以后不要让文如来将军府,左锋也隐约猜到了一些。
只是看在文如照顾左左的份上,左左不愿意计较,左锋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文如,最生气的就是萧鹤轩了。
他苦心计划了一场好戏,现在却这样收场,不仅赔了夫人还折了兵,萧鹤轩气的要死。
他看着被抓回来的男子,这个赫然就是抓走左左的人,只是在看到同伴死了便拿走同伴的银子准备跑路的人,没有想到现在已经被抓回来了。
男子身上一身的伤痕,可见被抓回来以后,受了不少的折磨,他现在心中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了,早知道跑不掉,还不如乖乖回来告诉主子。
男子哆嗦着抬起头,对上萧鹤轩阴狠的眸子,身子狠狠的颤抖了几下,他没有想到,被抓回来是地狱般的日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同伴一样死了的好。
只是想到同伴的死状,男子一时间居然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好一些。
不过男子既然还活着,自然还不想死,他跪在地上,立刻就哭了起来:“少爷,少爷饶命呀!少爷奴才已经知道错了,求少爷放我一条生路。”
萧鹤轩阴森目光盯着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放你一条生路?”
男子被萧鹤轩的语气吓坏了,赶忙开始磕头:“少爷,你就饶了我吧!奴才真的知道错了,当时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其实奴才早就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