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爬上床按住汶仁腰部,手掌一动将那白色肉棒一点点的从肉穴中抽离了出来,在噗呲。。噗呲的液体挤压声中,麦克将泰国少年放好,秦思音依旧保持着下体在空中高翘,染成黑白丛林的耻毛拉出了一条悬在空中的银色瀑布,和汶仁肉棒带出的道道精丝一同滴落在床头。
秦思音轻轻微喘,侧头望向我,女孩的三千青丝早已被彼此的汗水淋湿,乌黑长黏着在白皙脸颊上,尤其是被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凝视……我觉我……第一次直视我的欲望,以至于过于赤裸,让我有一丝羞愧之情。
可就在这个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头皮麻的感觉从大脑涌出,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我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然而我从未自知,此时此刻,宛如牛顿被苹果树砸到了脑袋。
雯雯带给我的是让我永不谢幕的美好追求,小家伙是我无尽贪婪的内心具象化,我从身上歆琪得到了那脱现实的极致肉欲……而……眼前的她……正是我最为真实而不自知的灵魂。
我在迷茫、我在渴望、我在脱、我在追寻……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她。
女孩就这么保持姿势不动,让我欣赏她被打桩机中出后的狼藉画面,被打桩机连连突破心房的肉缝喘着热气,阴阜一点点将冒着的白浆重新吃了进去,就在那肉缝关闭的瞬间,一根青经缠绕的黑色蛟龙对准了女孩破绽,用力刺了下去。
「……黑。。好美味。。的……黑巧克力……我爱你……林郎!!」
「。。啪啪。。啪……」
啪啪音又在耳边围绕,麦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将汶仁的精液当做润滑剂,在秦思音的嫩肉中慢悠悠的抽送着,这可不想这家伙平时的习惯,可是逮到好吃的就往死里吃!
黑金刚只抽送了几下,秦思音莞尔一笑,在黑人壮汉肩上的丝袜腿框紧了对方,秦思音又一次展现了那完美舞者的柔嫩,仅用双腿的力量将身体靠入黑人怀中,让漆黑大手染色在了翘臀上,秦思音手足相扣,整个人挂在了麦克的肉棒上……第一次相见的陌生人却在做着无比熟悉的事情,黑金刚停下了抽插,仿佛刚才的抽送只是在问好那般,两人舌吻在一起。
唾液拉成了丝线,滴落在雪白胸脯,唇分过后……四目相对……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秦思雨与麦克望向了我,两人在等待,等待那灵肉交融的粘合剂,麦克抱着秦思音慢慢走下床来到我身边,黑人怀中的秦思音朝后高高仰起那螓,殷桃小嘴吐着雾气,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笼罩在其中,让我感受到她的喘息。
秦思音美瞳映射出的年轻人嘴唇微张,我看到了什么?我看见了……我自己。她……就是我的内心!!我好想……是为此刻出生的。
我从背后抱住女孩胸脯,用力揉捏起那雪白胸脯,感受丰乳淹没指背的柔软,我的阴毛被那翘臀上的裤袜莫得莎莎作响,在女孩小手的引导下我插进了那菊穴之中。
在进入的瞬间,紧致的湿热将肉棒蔓延,不等我赞美女孩的美好,唇舌相交的滋啦声响了起来,秦思音与麦克双人默契的开始一同扭动腰肢,带动着我的肉棒蠕动起来,时而上下,时而左右。
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在身体蔓延,仿佛进入了射精时那般的高快感,通过女孩肉体传入我的身体中,秦思音就这么被我和麦克抱在空中爱抚着。
「明白了吧,弥赛亚!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解释不清楚的原因,除非你和我一起步入这种状态,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滋味,人的欲望有两种,一种是生理上的饥饿,一种是灵魂上的饥渴。
这是我们非洲自古传来的萨满谚语,为什么只有在射精的短短时间才能才能得到满足呢?因为生命的渴望还有这别的缝隙,而这道缝隙会逐渐变大,变得越来越大,需要更多的欲望去填补进去。
而此时此刻,思音主母让不断在填补欲望的我感受到了,我在满足,是的!我得到了持久的享受……思音主母真是完美的鸡巴套子啊!!!无论我找到了何种快乐,我最终都要回到这里,这才是我的归宿。」
我怀疑麦克的忠诚都不会怀疑他对女人的锐评,肉棒在女孩体内明明只是简单的蠕动,可得到的快乐源源不绝,就像高潮后的欢愉与沉默,渴望时间定格在那一刻。
不似高潮,胜似高潮,这就是女孩交出的选择题,无论在渴望那瞬间的,还是持之以恒的欢愉,她都交出了一张谄媚到极致的答卷,我害怕起来,我最先遇到的不是歆琪、不是雯雯和小家伙,而是她的话会怎么办……甚至是时光倒流……答案就剩下了一个选项——秦思音!!!
想象中的大脑中被占满的爱,被硬生生撕裂开的填不上的硬物没有到来,以液体的形态渗入而来,与所有的一切融为了一体,轻声言道,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我是来融入这个家的。
两根肉棒默契的缓缓抽送,被我和麦克抱在空中的秦思音娇喘,双手揽住我两脑后,蹭着我的脸颊低语道,
「巧克力三明治,以后真是离不开了呢!」
见我突然沉默,秦思音立刻从那享受在云端迷离的动情面容,换成了温柔的笑脸请问我的嘴唇,舌尖在我唇角滑弄说道,
「怎么了?林郎不开心么?难道……不开心么?还是我做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