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洗!」
小伙子脑袋连点,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浴室中,关上门我才现床上佳人早已消失,浴室门口秦思音与汶仁衣物撒了一地,里面不时传来嬉闹声。
等我脱完衣服走进浴室,秦思音靠着洁白墙壁,暗淡光芒照射在女孩的身上,又回到了当初看见那在浴室中为我起舞的黄昏女神,汶仁正跪在地上急切舔着女孩阴阜,嘴唇含住那乌黑耻毛,舌尖在大阴唇上游走舔舐,最后伸入那紧致的粉嫩肉缝中搅动,惹得秦思音娇喘连连,她与歆琪一样,对任何陌生男人都能与之换好,完全抛弃了熟悉的流程。
秦思音又一次对我张开了手掌,而我握住女孩的手重重的将她抱在怀中,把那柔嫩身躯用力揉进怀中,一切无需言语,只有那被上下其手的娇喘声在耳边回绕。
「……呼……知道么?在我和雯雯重逢的时候,这个小子也在场,看的肉棒都直了,她居然问这个小伙子想不想上我?她变了好多,还是说那才是她压抑的本性呢?」
听见秦思音的呢喃,沉醉女孩胸脯上舔舐的我突然想苦笑一下,她对雯雯的执念是真的很深。
「那你很期待么?」
我咬住女孩的耳坠轻声问道,
「不,林郎,我在渴望你的满足!」
明明两人是那么相似的姐妹,品尝起来的味道却如此差异,雯雯是一只小马驹,充满着倔强与桀骜,你必须维持与她的节奏,雯雯才愿意和你共乘一路,让人满足之余只剩下了心痛。
现在我的怀中佳人截然相反,无底线的谄媚臣服,慢慢将自身融进你的身体里,成为你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离……共生体,没错,共生体,这就是我对女孩的总结。
十几分钟后,洁白大床上秦思音仰躺着,那修长双腿已换上了全新的一双薄肉色裤袜,身上又穿上那没有几块布料的纯白婚纱,泰国小伙趴在秦思音的双腿间,牙齿撕咬着那朦胧薄纱。
女孩螓与床头平行,脑后靠在床头,我半蹲着身子跨下前后挺动,神色迷离在大口深深呼吸,女孩那雪白脖颈被硬生生的凸出了一大块,伴随着我的缓慢抽动出噗呲的声音。
葱指扶着肉棒好让我更加方便的进出其中,不时把玩着
整根肉棒塞入秦思音喉咙中的快感难以言说,大脑被快感淹没,心无杂念,只想享受深喉的快感,从唇舌到食道宛如活物,细致贴在我的棒身,每当我抽插之时,食道便顺着棒身一同如同,仿佛寄生在肉棒之上,将这口穴化作了爱的温床,贪婪的开始索取。
雯雯的腿让我痴迷到疯,歆琪的颜值足以无视她那糟糕到顶点的性格,小家伙则是为我而生的最完美肉体,现在我的心中又多了一个女孩吻,让我沉醉在这樱唇里。
是啊,和女孩接吻的快乐如此奇特,极致的谄媚与服务下,又有几个人能逃离这温柔乡呢?想到这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度,急切的把自己痕迹标记在这酮体之中,生怕她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吸溜……滋啦……。」
在女孩的吞咽声中,我死死抓住胯下螓挺直腰腹,没有征兆的射出了今天第一,高潮来的是如此迅与突然,射的欲望瞬间冲入到大脑,嘴唇微张无意识的喘息着。
说实话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好伴侣,可能在最后会成为一个扫兴者,极致的欲望之下往往伴随着一丝原始的粗暴,我哪里忍心去伤害她们……哪怕她们在渴求,在期待着,我往往还是那个退缩者。
就像和雯雯那无数次的欢愉,除非精虫上脑丧失了理智,我绝不会让她在哪歇斯底里中步入高潮,也许正是这一份退缩加上歆琪的意外引导,让我这个如此让扫兴之人,被淫妻癖彻底救赎。
这么想着,在射的瞬间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几步,托在我阴囊的手指轻扣,秦思音她太懂了,在呼唤我狠狠的射进去,可女孩仰躺在床上,头靠床位含着肉棒,整根肉棒都死死抵在食道中造成的作呕感也是强烈的。
马眼从女孩喉咙拉出一道浓稠银丝,龟头抵在女孩的舌上射了出来,我还是退缩了,我明明如此渴望在她的身体留下那白色痕迹……。
几秒过后,秦思音香舌一扫将白色浓浆吞入口中咽下,肉棒悬于女孩双目之间,我又和那会说话的眼睛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