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罗父罗母本就因为梁牧一直不领证的事对他不满,如今见女儿终于想通,罗母抹泪点头:“好,你放心去。”
“要是那混账还有脸来问你们的下落,我和你爸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罗雨悠抱着母亲,久久没有说话。
下午,罗雨悠带着当当去了游乐园。
看着各项游乐设施,当当挥舞着小手跑过去,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妈妈,我要坐旋转木马!我要坐碰碰车!”
“好。”罗雨悠温柔答应,又看见旁边有卖冰淇淋的,“当当,要不要吃冰淇淋?”
当当点头:“要,要巧克力的!”
罗雨悠走过去,掏出手机打算付款:“要个巧克力冰淇淋,多少钱?”
另一个声音与她同时响起:“一个草莓冰淇淋。”
罗雨悠动作一顿,只觉寒气从指尖开始向全身蔓延。
她僵硬地转过头,正与梁牧四目相对。
他还让沈梓月的女儿坐在他的脖子上,而沈梓月站在几步之外。
气氛一瞬凝固,罗雨悠攥紧了手机。
她质问的话刚要出口,梁牧却收回了视线,从老板手里接过草莓味的冰淇淋,递给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女孩:“来,依依最喜欢的草莓冰淇淋。”
“谢谢爸爸!”
和以前一样,在外面,他便把罗雨悠当成陌生人。
就连和他血脉相连的儿子,他也只当没看见。
梁牧、沈梓月、沈依依,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样的画面也许将冰淇淋老板都触动了,他笑呵呵道:“哎哟,你们真是幸福的一家啊。”
说完,他转向罗雨悠:“你的巧克力冰淇淋好了,你丈夫呢?应该也很爱你吧?”
梁牧的目光瞬时投了过来。
罗雨悠假装没有看见,接过冰淇淋,付完款,她对老板淡淡扯了下嘴角:“丈夫死了,我是寡妇,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