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起哄的也不好意思起来,赶忙另起话头。
贺君煜却高高举着杯子道:“小二,叫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来献舞,给咱们助助兴!”
裴玄赶忙道:“不用了吧这这有辱斯文。”
我也觉得不太妥当,毕竟桌上还有女眷,可是贺君煜根本不听裴玄的。
“怎么大师哥,你是怕花钱?钱算我的!”
其他师兄弟也不好扫了他的雅兴,没一会儿小二领着人来了。
我和母亲眼睛都快掉地上!
是杜沁柔!
她穿着薄薄的衣料,被小二推到众人面前,脸色惨白,再一看人群中的裴玄,顿时流下泪来。
“表哥?表哥你来接我了吗?你那天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不是说,以后都要带我过好日子的吗?”
我这才知道,裴玄竟然把杜沁柔卖了!
而裴玄他娘被赶出京城没多久,就得了急病没了。
酒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裴师兄她是你表妹?”
贺君煜端着酒杯始终没喝,裴玄朝他投去杀人的目光,他却举杯饮尽,从怀里拿出一个金色卷轴。
那是我签好字画好押的休夫契书,上面有皇帝和礼部的大印。
我记得他说是要拿去给裴玄签字画押的,后来就再没到我手里。
师兄弟们便要传送那契书,裴玄伸手便抢,被贺君煜一把推开。
“他早就不是师父的女婿了,一个下堂夫,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一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