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你看你,气性咋那么大
爸爸叹了口气,接过我腋下的体温计看了看,还行,没发烧。
我寻思,这都是缘分,成家那地位层次,平常咱想认识都够不着,正好小成总救了栩栩,还在隔壁病房,你说这多好的机会呀,啥就我穷舔了,你这词太难听了,我和小成总多聊几句也是为了日后的商业合作,咱家好歹也是临海市的百万富翁嘛。
你可歇会儿吧!
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的,你年轻时就是个在农村里给红白喜事掌勺的厨子,能赚到钱都是借栩栩的光,走了大运,还百万富翁,真拿自己当盘菜了,要是栩栩有个三行两短,你就去阎王爷那穷舔吧,他层次地位更高!
你看你这话说的,越来越下道。
爸爸撇了撇嘴,秀玉,算我错了行吗,我就不应该出去抽烟,可你也是,陪个孩子都能睡着,在家不是神经衰弱吗,怎么上杆儿火还能睡死了?她拿你围巾都没醒?
我这
妈妈哑了,我当时也
不怪妈妈。
我虚虚的靠着床头,我没去拿妈妈的围巾,是看到妈妈过来拽我,说上车上车
大概上了车,我就会吊死了吧。
讲完始末,他俩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爸爸赶紧拿出手机,立马拨通三姑电话,三姐你快回来,打车!我给你报销车费,多晚我们都等你!那东西没走啊,刚差点给栩栩吊死啦!
让我说!
妈妈带着哭腔抢过手机,三姐呀,太吓人了,你快点呀,救命呀啊,我也纳闷儿,黄道士是说小劫难啊,可我现在瞅着这也不像小事儿啊啥?用红布先把病房门把手缠上嗯,好,我这就去好,你快点回来邪乎的啊!
我看着他俩忙活,摸出了三姑留下的心经,抱在怀里,有丢丢安慰。
病房里好闻的气味儿没了。
先前这墙面感觉都是暖的,让我舒服的,现在也凉下去了。
莫名的,我摸了摸头顶——
对了!
是成琛身上的那股味道。
周子恒怎么说的?
他和成琛这几天一直在隔壁陪床,今天离开,所以
我用头顶上成琛会舒服。
他离开了。
病房里的味道就变淡了?
这一切
都跟成琛有关?
病急生智。
我握紧经书,隔壁床老婆婆曾说过,住到A902,能保我几日平安。
她没说会一直平安,也没说具体几天平安。
这就表明,平安是不定数的!
老婆婆也不清楚,成琛会哪天离开!
想通这点,我有些激动。
有救了!
爸,成琛还在隔壁吗?
这个人是能给我力量的。
味道能给我力量!
起码,我身体不会没劲儿,不会发烧了。
那个小周助理说他们回来取个东西就要去机场,应该已经离开了。
爸爸正按照三姑的指示撕着红布条,不过我存了小成总的手机号,栩栩,你找他有啥事儿啊。
我
怎么说?
用他充电?
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