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渊拉着人小声的叨叨,“那不行!必须要!咱们的衣服不是都被烧掉了吗?可不得赶紧置办一些?”
公孙璟拗不过彭渊的执着,被迫收下了好多衣裳。挑完了,彭渊抱胸倚在那,逗着他,“我帮阿璟挑了衣服,阿璟自是也要帮我选一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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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璟有些羞赧,自己挑选的衣服,穿在爱人的身上。
原本是害羞的,可挑到最后,公孙璟倒真的认真了起来,参考着彭渊平日的喜好给他选了一些。
彭少爷看着爱人亲手买的衣服,笑眯眯的付了钱。彭渊有个奇怪的癖好,说是癖好,更像是偏执的占有欲,那就是,他要公孙璟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是自己亲手买的。
不论是阿璟身上的衣服还是饰,都只能是自己买的。最好,人也是,从里到外都沾染着自己的气息才好。
买好了衣服,彭渊要了店家挂在店里的一个斗笠,出了门扭头留给阿璟戴上了。
公孙璟一愣,然后就听彭渊开口,“覆面带着闷,你皮肤嫩,这几日都戴着覆面,脸上都压出印子了。”
如果不是不想被舅哥的人现,怕暴露阿璟的真实身份,覆面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公孙璟穿搭单品里。
两人逛完街,开心的手拉手回客栈,刚进门就被人求上了。
“先生!”公孙瑜的护卫一看到公孙璟立马迎了上来。
彭渊顿时冷下脸,挡在公孙璟的前面。“离他远一点!”
对方神色焦急,在初春时节都是一头汗。
“我家将……我家公子他情况不好,烦请您去看看!”说着便对公孙璟行起了大礼。
彭渊一愣,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过好在覆面戴着,对方看不出来。
公孙璟一直牵着他的手,察觉了他的不对劲,看向彭渊,然后开口示意他带路。
公孙瑜的护卫把人请到楼上,只见公孙瑜的眼眸被缎带蒙着,面色却苍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气息微弱。
这模样别说大夫了,平常人看着都知道情况不好。
彭渊蹙眉,“你们怎么照顾他的,毒素不是已经被压制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护卫们委屈,他们没敢怠慢,可不知怎么的,将军就是没好起来。不仅没好,还加重了病情。
公孙璟快步上前查看,一番诊断后,眉头紧皱。“他中的毒似乎有了变化,之前的药压制不住了。”
“阿渊帮我去拿银针好么?”公孙璟边说边开始谋算新的药方。
彭渊不想走,可他更不想有人进他们的房间,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去取公孙璟的东西。
公孙璟接过拿来的银针,丝毫不犹豫的让人把公孙瑜的上衣脱了。
“啊?这……怕是不妥吧……”彭渊想制止来着,他怕沈明远知道会疯。
“救人要紧。”公孙璟可不知道这里的弯弯绕绕,他眼里只有先把人救回来。
眨眼间的功夫,公孙瑜就被扎成了刺猬。
彭渊一直在一旁紧紧盯着,眼神中满是担忧,生怕公孙璟累到脱力。又担心公孙瑜的情况。
就在公孙璟全力施救时,梨花雨匆匆赶来。她看到屋内的情况,走到彭渊身旁,低声耳语几句:“主子,阁中消息,找到郑家那位了。”
彭渊眸色不变,只是让梨花雨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孙璟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银针一根一根的落下。
公孙瑜一阵抽搐,猛的喷出一口血。彭渊眼疾手快的一把拽过公孙璟,那口血污全都落在了床榻上。
污血喷出,公孙瑜的面色有了些许好转,气息也平稳了些。
公孙璟耗费了大量的心神,疲惫不堪,还要开口叮嘱公孙瑜的护卫。“我开个方子,你们现在就去熬药。”
“你说我去写。”彭渊看到虚弱的公孙璟,心疼坏了,直接把人抱起就走。“等下去我那拿方子。”
“阿渊,你放我下来!”公孙璟整个人羞的通红,这里还有别人啊!!
直到回到房间,把人放到床上,再把碍事的斗笠拿掉,彭渊心疼极了,轻声对公孙璟说:“阿璟,你先休息一下。”转身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公孙璟。
公孙璟以为是热茶,喝到嘴才现是冷的。“嗯?这个店家竟用的是山泉水吗?”
彭渊简单的‘嗯’了一声,哪是什么山泉水,分明是灵泉水,只是公孙璟没看到彭渊倒水罢了。
歇了会,公孙璟开口报药名和用量,彭渊写的抓耳挠腮,好多名字他都要和公孙璟确认好半天,最后还是公孙璟自己写的方子。
彭渊黑着脸拿起方子出了门,扔给候在门外等着的公孙瑜的护卫,“拿去,仔细的照看。”同时扔给他的还有一瓶灵泉水,“拿这个给他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