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了椅子腿,我猛力一夺,苏眉这个小女人哪里有我力气大,身子被我拖着摔倒在地上,可是她还是死命抱着椅子腿不松手。
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见苏眉抱着我的武器不放,劈胸就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说巧不巧,恰好就苏眉的黑色文胸给扯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苏眉一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像脱笼的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这对美乳在空气中荡漾了好几下才停止在一个傲然的角度。
我直勾勾看着苏眉的双乳。脑子几次词往外直蹦:雪白、丰满、坚挺……
春光大露,苏眉倒没也没惊慌失措,慢条斯理地将文胸重新戴好,平静的说:「求你了,别再打了。」
被苏眉一闹,我的火气也消了不少,指着他的鼻子骂:「薛胖子你这孙子妈逼的真不厚道,你爸给你叫薛永义,真瞎了这么个好名字,我刚救你一命,你就害我,我看你改名叫薛不义得了。」
薛胖子不知是被我骂的无言以对,还是被咬又被砸后神志不清了,目光散乱的看着我一声不吱。看到从来都趾高气扬的薛胖子如此一番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的气一下子都没了。
苏眉跑了过去扶住他,用纸巾给他擦拭头上流出的鲜血:「薛总,你没事吧?」
「谢,谢,你。」
薛胖子这三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十分吃力的样子。
我以前以为苏眉跟薛胖子苟且只是图他的金钱,现在看起来苏眉真是对薛胖子颇有些真情。苍天啊,今儿个是怎么了,整个世界都疯狂了,人可以吃人,美女也会爱薛永义这肥猪一样的男人。
全世界都疯了。……
我掏出手机反复拨打12o和11o,没一个能通的。
我暗觉不妙,隐隐觉得人变疯子开始吃人不只是我们一个大楼的事情,或许整个广普市都遭遇了这种疫情。
我胡思乱想着,苏眉给薛胖子擦拭鲜血的纸巾已经随手扔了一地,我是个爱干净的人,平时我的卧室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最见不得人们在密闭空间里乱扔垃圾,我皱着眉头走过去将纸巾收集起来,推开窗户扔到楼外。
推开窗户一看,我震惊了,外面完全是一幅战争过后的景象,宽阔的泰山路被无数或完好或冒着狼烟的汽车给堵塞住了,在七楼居高临下看去,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红色,那是血液的颜色。
街上的情况比我们大楼还惨烈,正有更多的像我们疯狂的吃人同事一样的人在追逐撕咬正常的人,疯了的人和没有疯的人,远远望去,就像风中的稻草一样在血红的地狱漩涡中摇摆。
薛胖子的办公室隔音消音的效果很好,室内又一直开着音乐,外面已经翻天覆地,我们在屋子里竟一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很明显了,整个广普市都遭受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异瘟疫的入侵了,只怕全国都……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朝苏眉挥挥手,示意她过来。苏眉走到窗前顺着我的目光往下一看,明显的浑身一颤。她惊恐地扭头看着我的眼睛,犹豫的说:「难道……」
她没有说下去,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冲她沉重地点了点头,苏眉轻呼一声天呢身体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嘈乱的街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听到枪声我心中大喜,枪在国内控制得非常严格,不像国外那么泛滥,国内老百姓可没有资格拥有,有枪声说明可能是人民军队来了,那被困的我们就有可能得救了。
我欣喜的循声望去,大失所望,根本没有什么军队,只是几个持枪的保安在和疯狂的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