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她梳高马尾好看。」这一切都被曾琴看在眼里,她很羡慕江文瀚能够让内心高傲的左佩兰为他做出此等改变。
左佩兰并不是一个不懂得牺牲并一直保持强势的女人,只是婚后江文瀚错误地解读了她与自己累积起来的矛盾,诱了他的背叛。其实左佩兰一直在默默地为江文瀚改变,一直在克制自己如同狮子般骄傲的自尊心作祟,逐渐让他真正的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
她那身猫女的cosp1ay服装也是在曾琴的劝说下才克服了内心的羞耻,才穿给江文瀚看的。当她现江文瀚并不会因为她的奇装异服而侮辱他,而是单纯的赞美她可爱,她高高筑起的心墙也逐渐被爱融化。
只不过抗拒江文瀚对她不礼貌的称呼和行为是她的天性使然,虽然她平时待人客客气气的,为人处世也是周到。但只要误触她的逆鳞,她绝对不会容忍半分,虽然她对江文瀚也是如此,但如果他不是江文瀚而是别的男人,她连给他改过的机会都没有。她并没有错,只是性格如此。
就连江文瀚出轨自己亲妹妹江文萱这件事,她在内心挣扎了半年后还是选择原谅了他,但这种苦楚,高傲的她绝不会向任何人请求分担,只能自己慢慢舔舐伤口等待痊愈。
这么看来,虽然左佩兰会把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但与她恋爱的甘甜,得到她原谅的机会,也只有江文瀚一人拥有。谁叫他是左佩兰心心念念的初恋呢,更是一个连眼光极高的大家闺秀都认可的男人,错过了再找一个可谓不易。因此左佩兰已经表现出对他所有的偏爱了。
但作为一个花心的男人,虽然江文瀚深爱自己的妻子,却也难免对别的女人起性欲。哪怕是坐在后面的曾琴,也不知道江文瀚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在廊里还让她在洗头的时候被自己中出了一番,小穴里还装满了自己的精液。
「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好了,谢谢瀚哥啦…」曾琴拿起江文瀚给她的药剂,跟他简单地道了个别,然后就上楼了。她期待着丈夫喝了精力药剂之后能像左佩兰说的那样雄姿英,把自己操到服服帖帖,想到这她的脸颊变得有些红润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曾琴晃荡着瓶子里的药剂,虽然还有些质疑,但左佩兰的话她还是很相信的。她像往常一样打开门,门口摆放着男士鞋,看来老公利永皓已经把洁妤从幼儿园里接回来了。
「嗯…怎么回事?」曾琴突然娇喘了一声,就连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性欲这么旺盛吗?怎么刚进门就想着晚上的激战了。她情不自禁地撩起裙子,把手放在内裤上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阴阜,来索求一点性刺激。
「糟糕…内裤怎么这么湿了…曾琴啊曾琴你能不能节制一下啊…」曾琴内心抱怨着自己的淫荡,可能还真被江文瀚刚刚说中了,自己就是个淫荡又开放的女人,只是被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和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遮盖了而已。
「乳头也硬起来了呢…」曾琴咬着牙,她已经感受到自己勃起的乳头在剐蹭着轻薄的内衣,全身上下痒丝丝的,感觉被别人抚摸过一样,但她却没有现有任何人在她的旁边,她以为这只是她单纯的臆想罢了。
算了算了,进门吧。曾琴换好拖鞋,便走到了厨房,此时丈夫正皱着眉,给一锅刚煮好的海鲜粥调味,吧咂吧咂着嘴,又加了点胡椒粉,直到满意为止。
「老公!」曾琴猛地扑到了丈夫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腰,明明女儿都上幼儿园了夫妻还是这么如胶似漆,这就是同学结婚的羁绊啊。
「哦?你回来啦…」丈夫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完全预料到曾琴现在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样。
「刚刚我和佩兰去洗头了哦…你闻闻我的头香吗?」曾琴像小姑娘一样跟老公撒着娇,丈夫先是一愣,然后凑近她的脑袋闻了闻她的香,淡淡的甜姜味,是独属于廊洗头水的味道。
「嗯…不错啊!」丈夫肯定道。
「咦?你今天没抽烟吗?」曾琴像小狗一样猛吸着自己男人衣服的味道,表情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呃…没抽…」丈夫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顿了一会又解释道,「洁妤不喜欢烟味嘛…」
「那太好了!你终于能忍住一天不抽烟了…」曾琴像小姑娘一样一惊一乍的,惊喜地踮起脚尖,给丈夫来了个甜甜的吻。两人在厨房里缠绵了好一会,就连丈夫也从原本有些木讷的状态恢复过来了,变得积极主动了起来,舌头疯狂搅动着曾琴的小舌,舔得她情迷意乱。甚至手还不安分地抓揉了一下她的酥胸,惹得她「哼嗯」地一声叫了出来。
「嘻嘻老公…怎么感觉今天和你亲嘴特别舒服啊?」曾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心里却以为是自己的情欲作祟,并没有往丈夫的吻技提高那方面想。
「好啦…先喝粥吧。」丈夫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让曾琴有些受宠若惊,平时一般只会自己主动骚扰木讷的利永皓,但他并不会主动对她表示爱意。
但今天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撸小猫一样给她顺毛。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舒舒服服地接受着他的抚摸,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啊…老利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别的情侣会不会也是男生摸女生的头呢?瀚哥和佩兰会不会也经常摸摸头呢?佩兰这骄傲的小狮子应该不会给他摸吧…还是说在家里佩兰就是听话的小猫,任由瀚哥摸呢…啊啊啊他俩真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