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洗澡咯?」曾琴拿了睡衣裤和一条干净的换洗内裤,浅绿色的棉质内裤白色的蕾丝花纹,看起来还蛮诱人的,不知道丈夫今晚会不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呢?
「唔…好像精力药剂完全没有用嘛…」曾琴所有的期待变成了失落,自己的男人明明喝下去了药剂,却没有任何想要性爱的意思。她脱下连衣裙,美丽的酮体展现在浴室的镜子前。
她反复扭动着身体,欣赏着自己动人的体态,洁白的内衣裤包裹着她的隐私部位,显得性感又诱惑,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诱人丈夫却对自己没有半点性欲呢。
「啊啊啊…」糟糕,那种感觉又来了,曾琴感觉全身触电,白色的内裤已经浸透了淫水,自己漂亮的小逼已经可以通过透明的内裤看得一清二楚了。
「好兴奋…嗯…老公…快点来啊…」曾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还在哄孩子睡觉,自己便脱下内裤,让自己浓密的阴毛和漂亮的小穴裸露出来,接受自己手指的扣弄。
「哼嗯…嗯唔…」曾琴忘情地在浴室里自慰着,左手掐着自己勃起的乳头,右手抠弄着淫湿的小逼,她现在饥渴万分,泄着自己高涨的欲望。她已经体会过很多次突然的触电感了,每一次都让她那么兴奋,但丈夫一副不中用的样子,还得要靠自己动手解决啊。
「啪…」门突然被打开,曾琴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小逼里拔出已经湿透的手指,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我我…不是在洗澡吗…啊啊你不要突然进来吓死我了…」
丈夫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这是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他的上身裸露,健壮的肌肉吸引眼球,下面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肉棒简直要擎天了,拼命地想冲破内裤的障碍。
「卧槽?这么大!」曾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看到那么粗硕的阳器,自己猛地心头一颤,随即彻底相信了左佩兰的说法。瀚哥的药剂确实猛,而且这肉棒简直比以往的勃起状态大了将近一倍不止,哪怕是穿着内裤也挡不住它凶猛的气势,要是被这玩意插上一晚,估计会欲仙欲死吧。
「骚货…趁我不在偷偷在这里自慰呢?」丈夫径直冲过来,捏住了曾琴的下巴,瞬间侵夺了她的嘴,用舌头撬开了牙关,吮吸着里面甜蜜的芳泽。
曾琴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和利永皓相识多年,就从来没有他这么主动的情况,他甚至还辱骂自己「骚货」。虽然是奇耻大辱,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莫名的兴奋,这是活了这么多年最兴奋的一次。
「唔呢…唔嗯…」曾琴被强吻到说不出话来,丈夫的另一只手也在摸索着自己的下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灵巧地捏住了她的阴蒂,随即转头攻击她淫湿的阴道,两只手指闯入她的花蕊,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不断涌出,实在是太羞耻了。
恍惚间,她终于明白了精力药剂的威力,并不是骗人的。但她绝不会想到,左佩兰说的话更不是骗人的。
白色的小内裤已经被丈夫拉了下来,上面浸湿了淫水,散出一股魅惑的雌香。他抓起来闻了闻,就这样当着曾琴的面猛嗅她的内裤。
「啊啊…他已经这么兴奋了…」曾琴知道自己的丈夫并没有闻内裤的习惯,但她还是默认为只是他太兴奋了而已,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曾琴熟练地解开了他的内裤,肉棒的尺寸简直大到吓人,黝黑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抚摸起来简直坚硬如铁,实在是太骇人了。曾琴也想像平时一样用手轻轻撸动他的肉棒帮他兴奋起来,但他今天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粗暴地抓起曾琴娇嫩的手,像典狱长在审视犯人一样用一只手铐住她两只手,看的她心慌。
「嗯啊…别咬…那么用力…」曾琴出了可爱的娇喘,丈夫舔舐着她勃起的乳头,舌头搅动个不停,甚至牙齿也施威,啃了一下她的乳头,让她嗷嗷叫了一声,但表情还是满脸潮红。
没想到曾琴居然喜欢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看来只是她的男人力不从心所致,才导致她一直得不到满足。
「来,洗澡!」丈夫只需轻轻说三个字,曾琴就像听话的仆从一样跟着他站到了花洒前。
「跪下…吃!」他再次邪魅一笑,对曾琴号施令。以往要主动的自己今天突然倒反天罡,变成了被动的位置,曾琴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还很关心地问了一嘴:「真的不要在床上做吗?」看来在她心里自己的男人还是得不到她的肯定。
其实也不难理解,若是平时,曾琴不坐在女上位,利永皓早就力不从心了,不是早早地软掉了就是秒射。所以她要像护士一样精心呵护她的小鸡鸡,然后用最体贴入微的方式完成性爱。那当然,他的性功能远不能让曾琴满足,所以她那一柜子的自慰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叫你跪下,听不懂吗?」丈夫掐起了曾琴的脸,像暴君在命令宠爱的贵妃。曾琴那一瞬间觉得他终于能够堂堂正正的man起来了,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心里压抑许久的抖m渴望都被他唤醒了,于是她乖乖地跪下了,含住了丈夫的巨根。
「嗯唔…好大…」曾琴感到自己的小嘴都被肉棒给塞满了,但丈夫却丝毫不怜香惜玉,自顾自地顶了起来,让她深喉自己的大肉棒。可怜的曾琴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是越来越兴奋,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奴性,只不过在将近三十岁才第一次被彻底唤醒。
丈夫抓着她的脑袋前后摇晃,粗暴地顶着她的喉咙,惹得她一阵干呕。但曾琴此时一点也没有抱怨他的意思,反而兴奋到了极点。跪坐在地上的她好像耻辱的性奴,得到了君主的临幸,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