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咳了一声,往戚白身边挤了挤,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下,压低声音解释说自己想看看,是不是所有gay都像郁钦川那麽会。
戚白一脸无语瞧他。
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姜意老脸一红:“我身边又没有别的参照,来这里长长见识怎麽了?”
戚白:“……”
像是看懂了戚白的表情,姜意想也不想抢先回答:“你不算。”
戚白:“?”
他怎麽就不算了?
忘了那些‘学习资料’是谁给你发的了?
姜意撇嘴:“你又不是上面那个,怎麽拿来做参考?”
“…………”戚白嘴角一抽。
戚白这方面的意识啓蒙早,对自己有清楚的定位,一时竟哑口无言。
无语之後,戚白双手环胸目光上下扫过姜意: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一颗在上面的心,郁钦川他同意吗?”
姜意伸手敲了敲桌子,不满:“这种事还用他同意吗?我可是花了钱的!”
作为金主被金丝雀压了,这个坎在姜总心里一直就没有跨过去,他时刻想找个机会把郁钦川日得喵喵叫。
但是因为缺乏经验,从未成功过,喵喵叫的反而成了他自己。
姜总出师未捷身先死,回回落个手软脚软腰酸屁股痛的凄惨下场。
所以姜总决定来外面取取经,跟着其他人学习一下。
类似的话已经听过太多次,戚白没有戳穿对方最後的倔强:“你说是就是吧。”
不过……
戚白扫了酒吧一圈,大家的面容遮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他问姜意:
“你确定要在这里面找学习对象?”
看见酒吧角落有两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抱在一起热|吻,若无旁人的模样看得姜意嫌弃皱眉:
“你想什麽呢?我只是在旁边观察,又不是要和这些人做什麽。”
热吻的两人已经开始在对方身上上下其手脱衣服,姜意觉得有些辣眼睛,赶紧移开目光:
“我可是正经人!”
姜总虽然是个富二代,可是从小家教严,大学毕业酒後乱事多了一个金雀都藏着掖着不敢让家里知道。
这也是他不敢去gay吧的另一个原因,怕家里查消费记录时,打断他的腿。
戚白:“但这里面就没几个正经人。”
戚白从来不去gay吧玩,之前也没来过清欢,但这并不妨碍他了解这里面都是一群什麽人。
要是事先知道姜意打的这个主意,他肯定会拦着对方。
“……”姜意吐出一口浊气:“你说得对。”
周围环境太吵,有些互动过于辣眼,姜意也待不下去,起身对戚白道:
“那我去一下洗手间,喝两杯我们就回去。”
戚白懒洋洋一点头,也没看他:“快去快回。”
五位数的酒喝起来口感就是不一样,姜意离开後戚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hi~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戚白擡头一看,就见他们的卡座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丶看着人模狗样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
戚白擡头时,脸上光影明灭,男人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冲他眨眨眼:
“交个朋友?”
戚白:“……”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线和从喉咙里发出的气泡音,让戚白一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