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教授不愧是老资格的社会人士,他看到舔食者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什么。因此脸色十分难看。“彼得,你们是在哪里抓到这个怪物的?”
x教授叫这个名字,让蜘蛛侠猛地一颤,就要开口解释什么。幸好同样叫这个名字的钢力士没多想,直接接话,陈述当时的情形。
“教授,我们在镭射眼的带领下,路经一处教堂的时候,本想进去找找有没有幸存者。在里头遇到一位神父。
“结果有两头这样的怪物袭击我们。镭射眼击毙了其中一头,另外一头被我牵制住。原本镭射眼也要将它轰毙,但想到这里的实验室或许会需要这样的样本,所以让我抓着它回来。”
这时走着楼梯的镭射眼和其他新生代x战警,才气喘吁吁地从楼梯间走出来。
一个年轻x战警第一句话劈头就问:“真的有必要把临时基地设在这么高的地方吗?像美军那样待在大街上不好吗?”
镭射眼代替其他人反问了一个问题。“先前在大街上巡逻的时候,你们觉得遇到很多怪物吗?他们有什么行为模式可言吗?还是只有本能?”
“没多少吧。还不够我们每个人分到一个。我看它们只剩本能反应了吧,看到活人就蹒跚地走过来,想要咬人。”
“那你知道我们第一时间支援美军的时候,他们遇到多少怪物进攻吗?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些像活死人一样的怪物密密麻麻的,就像一支大军。你们觉得两者间的落差,代表什么?”
“嗯……不知道。”
用十分严肃的口吻,镭射眼说:“这代表先前进攻美军的怪物,背后可能有人组织。而我们捉回来的怪物,应该足以证明这些怪物是人为干预的,并不是自然生成。”
一下子吸收太多信息的蜘蛛侠,连连摇手,摇头晃脑问:“不不不,人为干预是什么意思?”x教授解答小虫的疑问。“这个意思就是,蜘蛛侠,先前你们讨论出来,这些丧尸可能是吸血鬼瘟疫的产物,这样的说法是错误的。这些怪物就是人类制造出来的。”蜘蛛侠不解且激动。“人类?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蜥蜴教授的药剂虽然会把人转化为蜥蜴人,但可没有这种病毒型的传播力。
“我知道他曾想把药剂病毒化,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路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制造这种可以杀死全人类的病毒?”
找来几根钢筋,直接把舔食者钉在天的地板上。绿箭鸭还把这头怪物的四肢卸了下来,乱甩的长舌也拔掉。只维持它还活着,却没打算让它保有威胁性。“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近乎崩溃的蜘蛛侠大喊:“这算是什么好事!”
从蠕动的舔食者人彘身上抽出一管脊髓液,绿箭鸭再把这东西放进超导量子干涉仪进行分析。“有人制造这些东西,代表他们有研究资料,甚至有可能已经做出解药。
“我们只要想办法搞到这些资料,制作解药的工作就轻松许多了。这难道不是好事?而且从这座城市爆发疫情失控的状况来看,就代表实验室必然在城市中或在附近。不会太远。”
“噢。”激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不少的蜘蛛侠恍然大悟。“原来事情可以这么想。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这件事的主谋,或是泄漏病毒的实验室,请他们提供解药吗?”
听着这天真的发言,绿箭鸭也懒得去教育小虫了。这纯粹是三观问题,他家本叔跟梅婶带来的,外人更改不了。
“蜘蛛侠你可以去请他们提供解药。但是打个商量,你就别问我想怎么做,行吧。”
“你想怎么做?”其实绿箭鸭不提这一茬,蜘蛛侠还不一定会问。但既然提起了,好奇心深重的他自然也就问起。
不过这一回却是镭射眼回答:“年轻人,不管这件事的主谋是个人或是公司。你觉得让他们承认自己的错误,再主动交出解药容易,还是我们自己去拿容易?”
“拿?不先问一下吗?也许他们会愿意主动提供?”就在蜘蛛侠准备没完没了的抬杠时,x教授又打断众人。“请稍等,诸位。奥萝洛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她应该也带来新的消息。”
暴风女没有乖乖地走楼梯,而是带着其他新生代,直接乘风飞上大楼天。众人轻轻松松落了地。“教授,我发现城市的外围有军队正在执行封锁任务。我探索的方向,交通要道已经被铁丝网封闭起来,阻绝外面的人进入,或城里的人离开。
“由于执行封锁任务的士兵级别不够,他们只知道是上级的命令。所以我回来问凯丝琳·史帕尔中校,她却辩解不知道这回事。”
一惊一乍的蜘蛛侠高声问:““什么!难道我们也被困在这座城市里面了。”
这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指着黑鸟喷射机的停放位置。虽然外部有光学迷彩作伪装,但是打开供人进出的后舱门,还是可以看到黑鸟喷射机的内部情形。
小蜘蛛继续辩解。“难道他们就不会部署防空导弹之类的,封锁天空吗?”
带着几分骄傲的镭射眼,眼罩目窗闪过一丝红光。“年轻人,我们战机可没那么容易被打下来。”“好吧……”
暴风女不理会抬杠的小虫,直接来到x教授面前。“教授,你认为底下的美军在撒谎吗?”贝蒂·罗斯、格温·斯黛西和凯丝琳·史帕尔陆军中校所带领的部队,就在这栋大楼左近的街道上。绿箭鸭多多少少也有就近照顾,却又不想会合的意思。所以暴风女才有这样的说法。
x教授却没有武断地认为底下的美军说谎。“有可能这是分属两支不同的部队。美军组织很庞大,来自不同系统的人,互不了解彼此的任务内容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他们为什么要封锁城市?”暴风女感到不解。
x教授直白地批评。“因为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很清楚自己搞砸了。所以他们正在动用手段,希望降低影响,甚至掩盖事实真相。
“看来时间不等人,我们得要用稍微强硬一点的手段才行。不光为了拯救这座城市的无辜民众,也是为了自保。”作为上个世纪六零年代就开始跟美国政府有所接触的老人,x教授很清楚这些政客、资本家是什么德性。所以在这种危机面前,他也不打算慢吞吞地等待所有人的点头同意了。
那些人计算的是利益,自己算的却是人命。双方计算标准既不在一条线上,自然不是使用相同的逻辑,也就得不到同样的答案。
x教授相信,假如牺牲一座城市的无辜者,可以让利润达到最大化。那么资本必然毫不犹豫地牺牲,反正死的是别人,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