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意外道:“二叔、三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叔道:“昨天才回来。”
三叔说:“原本你成亲,我们就要回来的,结果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昨天才到。”
温树声出事后。
这两家人就躲去了乡下。
温瓷指着他们给傅景淮做介绍:“这是二叔,这是三叔,这是大堂哥,堂姐,二婶,三婶,这是堂弟……”
傅景淮跟着温瓷,挨个儿喊人。
叔叔、婶婶们格外热情。
把傅景淮从头到脚夸了个遍儿,夸的堂堂二少帅都有些不自在了。
温树声开口道:“先回家吧。”
二叔也附和:“就是,就是,先回家。”
几个副官往下搬礼物。
三叔道:“都成亲了,以后这儿就是自己家,少帅回来就行,不用带东西。”
傅景淮微笑颔首。
人多,祖父祖母没去外面,等在屋里了。
傅景淮进来门,祖父率先开口道:“今天吃完饭,不准走,得留下陪我杀两局。”
还说:“柏川这小子下棋不行,总输。”
曾经很艰难很艰难,都没能成功输给傅景淮的温柏川惊讶道:“二少帅还能陪祖父下棋?”
傅景淮笑笑:“祖父看我是小辈,让着我。”
温柏川顿时明白过来。
难怪当时两人下棋,都走的举步维艰,原来是都想让对方赢。
众人刚坐下说了会儿话。
温瓷姑姑也来了。
身边带着儿媳妇,和两个半大的孩子。
进来又是一番客套。
归宁的宴席分了两桌。
男人们坐一桌。
女人们坐一桌。
大点的男孩跟着男人们坐。
小点的男孩儿和女孩儿,跟着女人们坐。
刚落座,二婶和三婶就拉着温瓷,不停嘘寒问暖。
二婶道:“从你出国,婶儿都多少年不见你了,没想到你从国外一回来,就嫁人了。”
三婶也说:“是啊,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呢。”
她指指坐在她旁边女郎,又道:“我记着你那会儿还没你丽丽姐高呢,现在不但长的比她高了,也比她有出息多了。”
温惠丽,三房的长女。
比温瓷长七岁。
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
温瓷道:“三婶可不能这么说,丽丽姐是我们这些孩子里最聪明的了,学什么都快,还会照顾人。我小时候,最佩服的就是丽丽姐,一直把丽丽姐当榜样呢。”
温惠丽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三婶又说:“她那是比你们大,懂事的早,要说聪明,还得是你和你那三个哥哥。”
还说:“个个都有出息。”
温惠丽脸又黑了。
默默端起茶杯喝水,掩饰尴尬。
男人们推杯换盏。
女人们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孩子。
姑姑问温瓷:“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有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