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妈妈真的背叛了他,白茶不相信这个男人会轻易放过妈妈……
和缓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白茶的思绪
一见是谢重雪的电话,白茶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还不等她寻求谢医生的安慰,电话里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谢重雪的家属吗?」
白茶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确是谢重雪的没错:
「你是?」
「我是第一派出所的,这里是青市第一医院,谢重雪正在抢救……」
白茶忘了自己是怎麽挂掉的电话又是怎麽来到第一医院的。
她脑子里只有女人的那句话「谢重雪正在抢救……」。
从电梯出来,白茶横冲直撞地就要往手术室里走。
还是警察小姐姐拦住了她。
见到白茶,小姐姐警察小姐姐吓了一跳,甚至第一时间竟然没认出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白茶。
她见过白茶,上一次白茶报警,就是她给白茶做的笔录。
上次那个女人发疯,她都吓了一跳。
但是在给白茶做笔录的时候,少女却反过来安慰她。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少女虽然在家,却没有一处不写着精致。
尤其是那朝气蓬勃的模样,简直是人间小太阳,一秒就能治愈心底的苦难。
可再看眼前这人。
头发已经被雨水淋湿。
而且看起来还不知道在哪里摔了一跤,漂亮的裙子脏脏的,膝盖也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
脸色苍白到没有半点血色,她的手还在发抖,可见是真的害怕了。
「你别怕,谢医生那麽好一定会没事儿的。」
小姐姐忽然有些後悔,被捅了之後,谢重雪其实第一时间嘱咐过他们,让他们不要给白茶打电话。
可是刚刚医生说差几毫米就捅到心脏的时候,出於对职责的敬畏以及对病人家属的负责,她还是打了这通电话。
白茶抬起头,看着女人:「他,他下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晚上带我去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吃火锅,他,他怎麽忽然就躺在手术室里了呢?」
白茶不解地看着女人。
「是蒋念,下午谢医生接他离开,结果我们谁都没想到她竟然怀恨在心,捅了谢医生。
要不是周围人发现的快……」
白茶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疯癫的模样。
「她要钱就要钱为什麽要伤人!」白茶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能判刑吗?」白茶抬起头,那双向来没有攻击力的眸子第一次展露锋芒。
「虽然证据确凿,但是谢医生的父亲出示了蒋念女士的精神病证明,并且找了律师,怕是……不容易……」
白茶再次低下了头。
找律师?
找律师做什麽?
做辩护?
一个精神病还需要辩护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