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若不是冯婶来找他,想着到底是一起逃难来的人,他也不会出来。
贺二柱家里,趁着家里没人,王翠娥一个人坐在那里,磨刀。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小院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家里唯一的一把刀。
听到外面有动静,王翠娥立马把那把刀给放了回去,迅速躺回到床上去。
她肚子饿的咕咕叫,这几日每日就喝一点稀稀的杂粮水,又磨了一会儿刀,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贺二柱狼狈地回到家,吐掉了口中嚼着的草。
真是晦气,他差点得手了。
那王翠娥现在跟个死人一样,还总是黑着脸,看着他就不想碰。
二十多岁的年龄,他现在跟一个鳏夫一样。
真是没趣。
贺二柱回到屋里,见王翠娥眼睛都不睁一下的,而且那脸瘦的几乎快脱相了,身上也是瘦巴巴,一碰都是骨头。
“老子最近天天累死了,你这娘们天天装死!还想和离,你做梦!死也要做我家的鬼!”
贺二柱骂骂咧咧一句,也不想看她,转身去了另一个屋。
王翠娥猛然张开了眼睛。
死?
呵,死也要拉你一块入地狱。
小云毅做了这些事之后,就欢快地回去寻求表扬了。
在麦场找了一圈,没看到娘亲和爹爹,就迅速往家跑。
沈渊和苏晚晚手牵着手往家走,路程不远,可是却难得有这样的悠闲的宁静时光。
小玥儿还在麦场玩耍,沈昭在那里看着,小云毅更是不知道跑哪里去。
这个时代也不怕有人贩子,村子就这么大一点,小孩子们漫山遍野的跑。
煤饼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远离了麦场的喧嚣,看着天上的明月,沈渊忍不住紧了紧身边人的手,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确实挺应景的。
苏晚晚知道沈渊的糙是长久在军营浸染出来的,作为一个将军,不可能没文化。
能说出这番话,让她心中似乎也淌过一丝颤动,酥酥麻麻。
沈渊轻轻勾手,指尖摩过她的手背,随即又与她十指相扣,把手中这片柔夷贴近自己胸膛。
微风拂过,寂静的夜,充满温情。
“娘亲,爹”
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和宁静。
沈渊皱眉,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小云毅上气不接小气,迅速跑到二人身边。
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老爹的脸色,大喘气道:
“爹,娘,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故意摔倒,想让三叔去搀扶她,送她回去可是爹说了,我得看着那个女人,不能让她靠近娘,我就想着,也不能靠近三叔啊,迅速就把三叔给拉跑了”
爹让看着那女人,一定是坏女人,坏女人都别想靠近他老沈家的人!
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