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叠好放在了床上,这刚准备出去,他就开门进来了,一下子把她抱了个满怀。
他身上还有香皂的味道,淡淡的,胸膛硬硬的。
沈渊感受到媳妇的娇软,一个抬手直接托着她的屁屁把她给托了起来。
苏晚晚一惊,几乎本能的用腿环上了他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
二人立马面对面,头对头。
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苏晚晚面红耳赤。
“你怎么洗这么快。”
苏晚晚推他。
沈渊却是紧紧拖着她直接到了床边,轻轻把她放下。
“你还想走?”
苏晚晚往后一仰,用手支着身子,沈渊的脸已经靠近。
沈渊的头发还湿漉漉的,额头几缕发丝黏着呈现弯曲状,竟是特别的魅惑。
“滴答”
一滴水从他额头的碎发中落下,正好落到了苏晚晚的脖颈中。
苏晚晚胸口一凉,浑身紧绷。
沈渊嗓子紧了紧,也看到了那滴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他的喉结上下翻滚,再也忍不住栖身亲了上去。
蛔虫病?
这一吻到底比上次时候熟练了许多,苏晚晚的胳膊已经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床上。
沈渊放开了她的小嘴,又是一个低头,本想亲走那锁骨处的水渍,却不想背后的长发直接耷拉了下来,把苏晚晚胸口的衣服都给沾湿了。
苏晚晚只觉得他的身体像是个大火炉,胸口却又莫名一凉,这该死的极限冷热反差,竟是让她心中莫名悸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沈渊皱眉,看着自己还要淌水的头发,喉结一动,到底还是有所顾忌,不舍地起了身。
“我先擦擦头发。”
苏晚晚:
尼玛,她这都意乱了起来,你却去擦头发。
我不在意好吗?
苏晚晚可是现代人,既然已经接受了沈渊,而且已经确定了男女关系,她也是不介意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啊。
毕竟,她虽然十八岁,也是成年了的。
虽然没谈过恋爱,可是男女之事,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似乎很正常?
虽然只是恋爱,还没想着走到最后那一步,其他她也是可以的。
这么一想,苏晚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孟浪了些,沈渊可是古人,古人是不是该矜持一些?
“媳妇,你上午说的谈什么恋爱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做真正夫妻了吗?”
沈渊擦着头发,满目柔情,眼睛也没离开苏晚晚,心中更是满的像是要溢出来,又有点紧张。
苏晚晚暼了他一眼。
想的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