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打铁铺,想来卢师傅要了解的更清楚一些。
说起这个,卢师傅却是低下了眸子,想了想,回答道:
“这事我知道,我想他们也许并不是回乡了,其中有一个,他本来就是通许县的人,还回哪门子乡?”
“像我们这种小本买卖,在一个地方做久了,是不会挪动的,毕竟也有固定的客人,家也安置了,若是回乡还要重新开始,当然,若是家里真有事,也是有可能的。”
苏晚晚和沈渊皆是点头,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时代不像后世,换工作如换衣服,他们还是比较守成的,轻易间不会放弃如今的事业。
“所以,卢师傅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沈渊继续问。
卢师傅抬头,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刚过完年那两天,有人来找过我。”
心思敏感细腻的沈昭
沈渊等人神情一震,都是看向了卢师傅。
卢师傅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那天,是晚上,有两个人找到了家里来,他们穿着黑衣,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下面有黑色纱巾,所以,我并看不出来他们是谁。”
“我吓了一跳,总感觉他们不像好人,而且弄这么神秘,可是他们气势很强,我也不敢得罪,就把他们请了进去,谁知,刚一进屋,对方就甩出一锭金子。”
说到这里,苏晚晚的心似乎也提了起来。
沈渊则是面不改色,一句不吭,听卢师傅继续讲。
“他们想让我跟他们走一趟,说是有差事给我,事成之后,还会有丰厚的报酬。”
卢师傅想到那金子,心也是揪起来的。
当时,他可是被那金子给晃了眼,差点就答应了。
“我没有同意,天下哪有掉馅饼的美事,那两个人连脸都不敢露,会是什么好人,于是我好言拒绝了。”
苏晚晚这才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卢师傅不同意,对方会报复呢。
到现在都没事,看来那些人也没打算灭口啥的。
也是,若是真灭口啥的,动静太大,指不定会引来官府查案,暴露了就不好。
苏晚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得那些人确实没好事。
“他们是什么口音?”
沈渊一点都不惊讶,继续追问。
卢师傅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肯定不是咱们本地的,我听不出来是哪里的口音。”
看沈渊在那里沉思,卢师傅继续道:
“沈东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些人是不是就不是好人。唉,我约摸着县里那几个打铁铺的人怕是跟着他们走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还挺担忧的。
若是福还好,他也不嫉妒,他这个人就是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