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安然微微颔。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结果。”
“是是是。”
代助听到那边挂断电话。
他小心翼翼的把电话话筒放到座机上面。
掏出中山装内兜里的手帕,代助擦拭了下汗珠。
“老代。”
“你这什么情况?”
“打电话的人谁啊?”
“不是说查获了一部电台?抓了个吾军的特务吗?”
“人呢?”
“邰先生等着你的喜讯呢。”
“你可别把这件事情搞砸了。”
“邰先生到沪城来,叶安然给他受了一肚子气。”
“你别心里没数。”
“邰先生要是就这么回山城,你我,和防务部那些老家伙谁也不好过。”
陈助理说完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老帮菜日子不好过。
叶安然的日子好过的很。
那些停在小汤山的坦克,装甲车,和全副武装的东北野战军,都快成了邰先生的一块心病了。
叶安然的壮大。
让邰先生感到了非常的不安。
整个山城防务部几乎没有人能够镇得住叶安然了。
代助拉着陈助理走到一边坐下。
他递给陈助理一支烟。
“陈长官。”
“这事儿您还真得费心跟邰先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刚刚郭文抓的那个所谓的特务,是明家的大小姐明镜。”
“在一中医医馆门前,郭文从明镜携带的箱子里现了一部电台。”
“郭文打了明镜一巴掌。”
…
陈助理眉头拧成了三道沟。
明镜?
明家在沪城的资产,非常巨大。
明楼又在沪城站兼任站长。
陈助理蹙眉叹气。
“动明镜之前,你们应该说一声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代助叹了口气。
“郭文被叶安然开枪打死了。”
“他带出去的行动队,全都被打死了。”
“伍六肆现在在现场。”
“这不,电话就是老伍打过来的,不过最后说话的人是叶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