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座。”
“求您救救卑职。”
…
王兆麟站起身,怒视着薛德胜,“喜欢跪,那你就一直跪着好了。”
撂下一句话。
王兆麟离开会议室。
他最痛恨别人把手伸进前线拼死杀敌的战士的腰包。
更何况。
还是刚刚出川,带着满腔热血,不远千里出川抗战的川军子弟!
…
马近海在距离第十九集团军五公里以外的一座村庄找了个地方,搭了个临时休息的帐篷。
除了警戒的哨兵之外,其余人抱着枪,在村头的地里休息。
马近海休息的时候。
坐在他身边的孙茂田,拿着步话机拨通了小汤山前指的电话。
他把电话递给马近海。
马近海摆了摆手。
“你直接说就好了。”
“是。”
孙茂田把刚刚在第十九集团军生的憋屈的事情,向叶安然做了汇报。
随后。
他便挂断了电话。
马近海看向孙茂田,“我三弟说啥了?”
孙茂田抿了抿嘴角。
“叶司令说让我们待命。”
“别的没说。”
…
马近海盘着两块石头子,“去,整点茶水喝喝。”
“妈了个巴子的!”
“好悬没给咱们哥几个弄进去蹲笆篱子。”
…
孙茂田站起身“哈哈”一笑,“我觉得那个什么王兆麟,不敢把咱们送进去。”
他去烧水沏茶。
马近海喃喃道“那也没个准。”
…
小汤山前沿指挥部。
第17军机动部队的军车、坦克,封锁了小汤山前指三公里处的全部路线。
同前沿哨兵站对峙的人数,从最开始的几百人,忽的增加了几千人。
5o4师在前沿指挥部三公里处做好了战斗准备。
魏学忠自信满满的扬言要打到小汤山指挥部。
活捉叶安然!
周青钱在旁边劝阻。
并希望同魏学忠一同作为代表去见见叶安然。
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被魏学忠以软弱无能为由给骂的狗血淋头。
17军站成一条波浪线,呈半包围状同东北野战军5o4师官兵对峙。
他们背后却突然传来了坦克履带撕裂大地的轰鸣。
东北野战军的战旗挂在四号坦克车尾翼,迎风招展。
惊闻坦克轰鸣的第17军官兵回头望着一览无余的开阔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