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宜低头去看,果然是她熟悉的包装袋。
学校边上小巷子里的小卖部,一块钱一包。
“你不是喜欢吃吗?”傅如安觉得她问的古怪,“赶紧吃,吃完去睡觉。”
naohai身上的感觉又把傅如安的思绪给拉扯回了现实。
温热的舌尖裹挟着冰凉触感的薄荷味道一起侵袭着,强有劲的糖果在胡乱地撞击和跳跃,从这里又弹到了那一边,像是永远都不会疲倦和停歇的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循环往复,创造出一下又一下新的刺激,直到黏-湿的热液中融化成甜蜜的糖水,才终于被那横冲直撞的舌尖给回收了回去。
这种画面的冲击力并不算小,傅如安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手中的跳跳糖包装,银色的塑料外壳被她的手指捏的一团糟,坚硬的表面也出现了皱痕和裂纹。
“阮阮。。。。。。”
明明她并不在温泉水里,却有一种正泡在水中,就快要被溺死的感觉。
阮思宜的舌头就像是一条扭曲的蛇,无孔不入地钻来钻去,带着糖果味道的亲吻更加难以承受,仿佛要将傅如安的那一处地方都给刺激出味觉的感受器,一并沉溺在这片甜蜜海里面去。
阮思宜及时地察觉到她发软的身子,滚烫而炙热的掌心极为贴心地扶住了她的腰後,却被傅如安半是娇嗔地给拍了开来。
“不用你假好心。”傅如安尽力维持住自己声音的稳定,“我自己可以。”
阮思宜听见她这话,在百忙之中抽空擡了个头,眉毛挑挑看着她,表示怀疑。
“姐姐,”她耐心地解释,“你这样,腰後边没有支撑的话,等到明天一觉醒来之後,腰和背都会很酸的。”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都要给傅如安垫上一个柔软的羽毛枕头。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私汤的边缘。
傅如安在岸上,而她在池子里。
“我可以的。”
傅如安依旧是坚持。
之前那会,就是想着要调-戏一番阮思宜,谁知道一场下来,最後被压在这里的人却变成了她。
要是连人都要阮阮来扶着,这也。。。。。。太丢人了。
“好吧,如果姐姐不後悔的话。”
阮思宜见她坚持,也没有再有什麽别的动作,继续埋头苦干了起来。
刚开始,傅如安还能强撑一会,没过多久,就快受不住了,打着抖。
“这个跳跳糖。。。。。。太犯规了。”
傅如安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打着颤。
加上薄荷的口味,那种感觉尤为明显和刺-激,薄荷的清凉不单单只是一种味觉上的感受,还有一种独特的触感。
冰冰凉凉。
“是嘛?”阮思宜最终还是伸出手,扶稳了她的腰。
Alpha的手上还沾染着温泉水的水渍,就这样直接地再一次碰了上来。
阮思宜一直都很喜欢傅如安腰的手感,细腻滑嫩,还很软。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可是姐姐的脸上,分明就写着喜欢啊。”
阮思宜仰头看她,像是女王身边最忠诚的护卫者,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崇拜,眼里闪烁着比夜空还闪亮的星光。
“不是说,不撒谎的才是好孩子吗?姐姐也要做个好孩子啊。”
傅如安被她这话成功地逗乐了,亲昵地剐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却不料沾上了一指节的黏-腻,混着浓郁的百利甜和伏特加的酒气。
是她的液体和阮思宜的唾液。
带着两人的信息素味道。
当着阮思宜的面,傅如安垂眸,猩红的舌尖学着阮思宜的模样慢悠悠地探了出来,舌尖卷走了指节上的液体,只留下潮湿的水痕,还在上面泛着光。
或许不应该用“卷”这个动词。
这幅光景,落入阮思宜的眼中,是漂亮脆弱的Omega,在月光的沐浴下,美丽的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
精致而脆弱,却又有着强大的内核。
而这独属于她的小美人鱼,却装作单纯的样子,一边用无辜的桃花眼看着她,一遍却用舌尖慢吞吞地舔走两人的之间相互交-融的液-体。
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诱惑。
傅如安吻完阮思宜的手指,又去亲吻她的嘴唇。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离开来。
“怎麽样,阮阮?”傅如安手指暧昧地勾上了她的指尖,“姐姐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