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要起床了。你好坏!”她说。
“什麽时候单独请你出来吃个饭啥的,行麽?”
“再看吧!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想起现在在电话的那一边,小兰一定沉浸在无边的性幻想当中。不由得一阵激动,手把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後来的一段时间,我便经常约她一起吃个夜宵或者唱个歌之类的。她一般也会赴约,但大多会带一个朋友,让我很有些郁闷。终於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很晚,看着兰手机线上,就敲字过去:兰,在哪里?
“在店里,我晚班呢。马上要下班了。”
“我也在加班,也马上下班了。今晚到公园去玩玩吧?我口渴了,帮我带一杯饮料吧?”
“好吧,那我下班就直接到公园吧!”
我心里一阵狂喜,收拾了一下档,就直接往公园走去。现在已经是晚上1o点,县城的公园离教育局很近,我就找了一个角落里的长椅坐了,便开始打电话。
兰不一会就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裙,上衣是一件短袖的衬衫。在公园依稀的灯光下,我看到她衬衫的胸前高耸着。真要命!她给我带来一杯刨冰,草莓味的。我惬意地吃着,她笑了,说这麽晚了,又黑,你还真想得出来,居然到这地方来。我说不是口渴麽,这麽晚我哪里去找刨冰呀,你不是正好麽?
她便嗔怪着说,那合着我就是个送外卖的麽?那得给我小费啊!
我说好啊,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兰就咯咯地笑起来,说哪里要你给钱啊。今天算我招待你得了。
一起天南海北地聊着,一个多小时很快地过去了。我们聊到她老公,她说她老公长得像我,瘦瘦的,很精神。当时他们俩爱的死去活来的,可是为了家庭的经济收入,她老公不得不外出打工。
我问他多久没回来了,她说过年之後就出去了。
我问这几个月想他麽?她说咋不想呢。
我又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周做多少次啊?
她有点扭捏,但还是说了。四五次吧!
我说天啦,太多了。那你现在一下子都没了,不难过麽?
还好啦。又不是吃饭。你坏死了。
我说我才不信呢!我要检查检查,手就往她身上伸。她就警觉地站起来,说你太坏了,你再这样我回去了哈!
我才不管那麽多,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然後嘴就往她脸上凑。她扭捏了一会,居然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头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了。
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过後,她就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我的手隔着衬衫在她的咪咪上抚摸。她推开我的手,嘴凑在我耳边,羞涩地说:路灯照得到!
这句话像一剂春药,当时就让我兴奋起来,我揽着她的腰,向公园的更深处走去。那里路灯的灯光已经很暗,况且还有一棵巨大的黄果树挡着,居然也有一条长椅。我们坐下来,轻轻说话。
“兰,这段时间,我脑海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