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拉倒,你可是蛮有定力的。
我问为什麽啊。她就说,跟你一起这麽久了,你都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我就说,我们不是演戏麽。我心底其实很想动你呢。况且,你暑假完毕就回去了,真爱上你了,以後要忍受多少相思之苦啊!
然後我神秘地告诉静,我其实多年前就迷上了你的逼了!
静很惊讶,忙问怎麽回事情。我就说了,那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那会流行穿一种黑色的健美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後在大腿的中间,会隐隐约约显出逼的形状来,我们几个男生就往往去分析女生的逼逼。而静因为是班花,最受大家关注。又因为静是近视眼,一点也看不到同学们火辣的目光。我就不用躲闪目光,我惊喜地现,静的逼逼和其他女生的不一样,大腿中间那部分隆起比其他女生的要高的多。所以有时候会勒出小壕沟出来,让我看的血脉喷张。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注意到了。但好景不长,静就就改穿裙子了。我们的教室在二楼,我就往往伺机跟在静的後面,为的是在静上楼梯间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瞅一眼静得裙底。但是收获甚微。但是那紧张激动的心情至今也不能忘。睡觉前有时候会想起那个瓣状的隆起。那一夜就无疑会,梦遗。
静就狠狠打我一下:想不到男生这麽猥琐。呵呵,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长啥样的。
我就说,让我看看,是不是和高中时候一个样。也许变了。
静说:看在你那麽多年都迷恋它的份上,就让你感觉一下,但是不能看。只准在裙子里摸摸。
我没想到会这样。心里很慌。脑海里显出以前那个清纯的班花来。我把手慢慢探下去,手掌覆盖着静饱满如小丘一样的阴阜。记得有些色情论坛里,有关於逼逼类型的分类,我就对她说:静,你知道麽?你是个天生尤物啊。你是极品逼逼呢,俗称馒头逼。
静就笑着说,你还懂得多啊,色老师。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我就轻轻地摩娑着静得阴阜。在阴蒂的位置来回揉捏。静就禁不住轻哼着。我的手指挑开静的内裤边缘,顺着湿滑的水水,马上插进静的阴道。
静得阴道是如此的温热紧致,一根指头插进去似乎都很困难。静反应很大,哼声变得不受控制,而腿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最多两分钟,静就全身痉挛似,好一会,抱着我的手臂不动了。
我恋恋不舍地抽回我的手指。心里暗想,静说的真的没错,高潮来得好快。但是静却突然间神情低落,说了句,光,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她没给我电话。第三天我给她短信。她没回。
第四天,我了一条短信:“我想唱《哭砂》”她回了个“你要唱就唱《忘情水》吧”
我含着泪写下了如下的句子:“我唱给自己听,去祭奠一棵树!它还没来得及去迎接生命里最浪漫的一次茂盛,就要枯萎了!”
写完,送,然後关机。望着窗外那棵夏风中手足无措的小树,突然间泪流满面。我突然现,人生这出戏里,谁都不是旁观者,每一个人都是演员,而且有时候你会现自己入戏太深。欲罢不能。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深情的句子,让静又重新和我在一起。
还记得那些酒後微熏的拥抱?我分明感觉到静的渴求,那久旱的身体渴望雨露的滋润!更要命的是,我也一样!可静每每在最紧要的关头,慌忙打住。在这样的时刻,我的脑海里常常浮现这样的画面:被烧红的铁釺,突然被放入冷水里,冒出一股青烟,同时出痛苦的“哧—哧----”声!那是怎样一种煎熬,精神和肉体,欲望和道德,爱和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