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俯身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见她娇躯轻颤,还是心软地亲了亲,哑声道:“以后不能再骗我。”
秋长歌被他粗糙的大掌抚摸的有些软,心不在焉地点头:“忘记说了。”
萧霁失笑,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男人身子热,看着她柔弱无骨的模样,凤眼幽暗,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细腰。
秋长歌按住他的手,春水碧波的眼眸看着他:“你身上有伤。”
“已经好了。”萧霁俯身,将她抗议的声音尽数吞下。
春日苦短,他才不管那些伤不伤的。
虽说如此,萧霁到底还是克制了一些,怕她才醒的身子受不住,只一次之后就抱着娇软无力的小娘子去浴房沐浴,然后抱着她一觉睡到天亮。
秋长歌苏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府。
第二日一早,秋落霜和几位夫人就在心斋的门口遇到了。
二夫人、三夫人见到她,热情地挽着她的手腕,一个劲地夸她命好,秋落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受宠若惊。
寝屋内,秋长歌还没睡醒,不过三人得知大公子是早早就出府的,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又尴尬地笑了笑。
“秋姨娘,大公子时常去怜花苑看七娘,你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二夫人好奇地问。
秋落霜吓的直摇头,说道:“也,也察觉到一些的,觉得大公子变得高大威严,不怎么敢与他说话。”
谁能想到大公子竟然是城内最可怕的监察司司主。
秋落霜继续说道:“不过他对七娘极好,只是不知道大公子以后是不是还要做那个营生,不知道七娘会不会被吓到。”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觉得秋姨娘是真的有福之人,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萧霁真实的身份,萧霁哪里仅仅是监察司的司主,还是先帝的小太子呢,在他们家养了十几年,真是吓死人了。
是了。此事秋姨娘一个内宅夫人如何知晓,她们也是听夫君说的,震惊了两日两夜呢。
当然她们那不顶事的夫君吓的也够呛,倒是儿子比较顶事。
“七娘应该不会被吓到。”三夫人微笑道,“七娘子没准是知晓的。”
就端午夜,秋家七娘那架势,怕是一早就知晓了萧霁的身份,难怪那样美貌聪慧的女娘,连茗哥儿都不选,就要选无人问津的大公子。这真是捡到了一颗耀世明珠,还是龙珠呢。
“命好啊。”二夫人感慨道。
三夫人笑道:“二嫂,你的命也好,你看怀玉那孩子多么懂事有担当,他和大公子还交好,整日喊兄长的,还合伙开了造物局,这是大富大贵的命啊。”
二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心里那个熨帖,此次虽然凶险,但是怀玉竟然能抵抗叛军,挑起了保护妇孺的担子,确实比他父亲要强得多,得了这样一个儿子,二夫人那叫一个高兴。
“你家宣儿也很不错,父亲都夸赞的。”
两位夫人互相吹捧,见秋落霜无儿无女,有些尴尬地坐在一边,笑道:“还是秋姨娘最有福气,有了七娘这样的侄女,也跟女儿没区别,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秋姨娘心里纳闷,嘴上却笑道:“我也就盼着七娘平平安安,夫妻恩爱,旁的也不奢求。”
“二夫人、三夫人、姨娘,娘子醒了。”
秋长歌被她们的谈话声吵醒,起来洗漱之后,便出来见客。
二夫人和三夫人慌忙起身,对她甚是尊敬。如今陛下已经禅位,礼部都在着手新帝登基一事,听父亲说,萧霁要他收秋娘子为干孙女,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举行,日后他们萧氏就是秋娘子的娘家,秋娘子也将是萧氏最强的后台。
日后这小娘子是要当皇后的。她们怎敢不惶恐?
秋长歌淡淡笑道:“夫人们请坐,姑母,也坐。”
梅香来上茶。
二夫人和三夫人此次来是为了看望她,和她拉拢关系,顺便和她说认亲的事情。
“这事父亲和母亲是要亲自来与你说的,先派我们来问问娘子,可有意愿?”
“认七娘做干孙女?那大公子怎么办?”秋落霜又惊又喜,“这是好事呀,但是这和大公子不是成了兄妹了吗?”
三夫人笑道:“秋姨娘,大公子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哪里还做我们萧家子弟,我们可不敢高攀。”
秋落霜纳闷地看向秋长歌,不是说大公子是那个鬼罗刹吗?这很位高权重,不敢高攀吗?
秋长歌淡淡地笑道:“他本不姓萧,如今是要恢复本性的,我若是认萧公为祖父,便是以萧家女的身份出嫁,萧霁是为我着想,怕我日后受了委屈。”
他们或许不在意身份地位,但是盛京勋贵可不这样想,满朝文武也不这样想,没准三天两头地说她身份低微,不堪为后,再给萧霁塞十个八个的妃子。
此事萧霁昨夜都与她说了,说并不想纳妃,也不喜欢亲近别的女子,还逼着她誓心里只有他一人,只喜欢他一人,说到烦躁的时候还说不想做这个皇帝,总之昨夜折磨到她点头为止,如此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秋落霜大喜:“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呀,七娘,你还不快应下,就是不知晓大公子认祖归宗之后,七娘可有公婆,可有妯娌?有萧公在,外人是万万不敢欺负七娘的。”
二夫人和三夫人掩口笑,谁还敢欺负七娘?至于那什么公婆是没有的,听说只有一个章太妃娘娘,平日里清修,很好相处,兄弟姐妹也是没有的,她嫁过去就是母仪天下,这等好事,秋姨娘知道怕是要高兴傻了。
三夫人看向秋长歌:“你竟然没有和你姑母说吗?”
这样天大的喜事,她是如何藏住不说的。
秋长歌弯眼淡淡说道:“说不说的都那样,时间到了,大家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懒得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当帝后不是那么容易的,昨夜萧霁就有些苦恼,不想做这个皇帝,她也不想做这个皇后,左不过是被赶鸭子上架,被逼无奈罢了。如今不说,还能过几日简单平静的日子,若是闹的全府皆知,那人人见她都行礼,才是无趣。
三夫人内心钦佩,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娘子啊。
认亲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由于新帝登基和封后大典在即,所以萧府也抓紧时间认了这门干亲,开祠堂,将秋长歌记在了长房名下,是长房的嫡女。
远在乡下祖籍的大老爷和大夫人接到书信之后还一脸懵逼,不知道生了何事,只知道父亲给他们收了一个嫡女,还是之前的秋家小娘子,又说萧霁没有记入过萧氏族谱,所以不是萧家人,日后就当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