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有预想过有可能见到,但是没有想到真的能见到!
夫妇俩飞快地扫视对方一眼,用眼神询问着衣着是否得体,等会千万别乱说话,要给人留下最好的印象。
今日这暖居宴,大佬云集啊!
吴院长感慨,他挖回来的不是最牛的心理专家,而是国内最强大的资源人脉!泽教授这交友有点牛逼的。
安然一听女儿要来,眼睛一亮,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季成泽紧张地搓手手:“小宋,等会长歌到了,你跟她说,我今天就陪吴院长喝两杯小酒,你看行吗?”
宋星河微笑:“季叔,您都不敢和长歌说,我怎么敢?”
季成泽犹如霜打的茄子,瞬间就蔫了。他这个女儿,那叫一个厉害,他提都不敢提的。
吴院长急道:“不能喝酒了?”
衡音“噗嗤”笑道:“吴院长放心,姐姐才不管季叔喝不喝酒呢,季叔就是想要长歌姐多关注他,小把戏。”
她俏皮地眨眨眼,一行人会心一笑。
吴院长哈哈笑出声来,觉得这小姑娘又美又甜,难怪高冷如泽越,都英雄难过美人关!
一行人说说笑笑间,秋长歌和傅怀瑾终于到了。
秋长歌和傅怀瑾两人十分的低调,将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徒步走了过来。
十月底的帝都,漫山遍野都是红透的枫叶,树叶由浅黄到火红,颜色层次分明,犹如打翻的颜料盒,五彩斑斓的美。
衡音眼尖地瞧见两人,立马丢下一行人,兴奋地迎上去,激动地握住秋长歌的手,撒娇道:“姐姐,我想死你了。”
她一把抱住香香软软的秋长歌,狠狠吸了一口,嘤,姐姐身上有桂花的香味。
秋长歌见她犹如小狗一样地撒娇,有些招架不住,低低笑道:“嗯。”
傅怀瑾在一边有一些吃醋,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也不能搂搂抱抱。
衡音:“你们怎么走过来啦?”
秋长歌淡淡说道:“车里坐的闷,下车透透气,顺便就走过来了。”
她看向前面的季成泽夫妇,见安然今日穿的是蓝格子的旗袍,外搭了一件米色的开衫,温柔又有年代感,安安静静,像极了国民时期的大小姐,顿时微微一笑。
秋长歌:“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还挺多人,都快能组一个篮球队了。
衡音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一边往别墅走,一边甜甜笑道:“我和宋哥出来接你们,正好遇到了吴院长夫妇和季叔阿姨,泽越还在家里做饭呢,等会我们需要傅哥的大力支持,拜托啦。”
衡音可怜兮兮地看向傅怀瑾,然后撒娇地摇了摇秋长歌的胳膊。
要想使唤傅哥,那必须得靠长歌姐!
秋长歌:“做饭?”
她看向傅怀瑾,让傅怀瑾做饭?
衡音狠狠点头,双手合十:“拜托啦,我不会。泽越也是半吊子水,做西餐还行,中餐真不行,今天这样的场合总不能让大家吃炒糊的菜吧?”
“你季叔做饭也挺好吃的。傅怀瑾这周连做了好几台大手术,我来吧,我应该能做两道菜。”
秋长歌点头,嗯,她来做吧。
“你做饭?”
傅怀瑾和衡音异口同声地叫道,一脸呆滞。
宋星河一行人也迎了上来,正好听见长歌要做饭这件事,顿时笑道:“她会做饭,只是几年都懒得做一次,衡音,你面子够大的。”
衡音激动的戳小手手。
傅怀瑾神色未明地看向长歌,低低说道:“你没说过你会厨艺。”
以她以前的身份,应该养尊处优才是,可她连厨艺都会,她会这么多的技能,一定学的很辛苦吧。
长歌淡淡笑道:“以前春日里烙春饼,夏日摘荷叶莲子做羹,秋日里打桂花,冬日里雪地里烤鹿腿,会一些,但是不多,都是花架子。”
衡音甜甜笑道:“花架子也比我五谷不分的好,对了,姐姐,傅哥,这位是帝大的吴院长,院长夫人。”
“幸会。”
吴院长夫妇激动地险些说不出话来:“幸会,幸会。”
原来真的有人天生就自带光芒,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就如同三月和煦的春风,看着就叫人心里愉悦。
傅怀瑾和吴院长握手,温润道:“泽越回国这一年多,多亏了吴院长关照,过几日泽女士和泽老先生夫妇也要回国探亲,到时候我做东,请院长和夫人到橙园小聚,不知道可有空?”
吴院长夫妇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傅医生邀请他们去橙园?去橙园!而且泽老先生夫妇要回国探亲?泽家三代出的都是名人,他们何德何能?
吴院长夫妇平日里也惯常见名人见权贵,但是权贵圈子也分等级,这一次他们去的可是橙园!
“有,有,有。”吴院长激动地点头,这必须有时间,这位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傅医生,温润如玉、芝兰玉树一样的人物啊,只有真正的高门显贵才能世代熏陶出这样的世家子弟。
这待人也太随和亲善了吧,让他都忍不住谦逊了几分。
傅怀瑾微笑:“那便再好不过了。”
这一番交谈,众人其乐融融地前往别墅。傅怀瑾今日份的交际任务完成,便不再说话,只听他们交谈,时不时地关注身后的长歌。